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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司空如烟笃定，“一定是他。”
司空如烟说到此处不由得朝着诛心走去，“傅甚！”
她叫了傅甚的名字。
不过诛心没有任何反应，就好似叫的不是他。
妙心追上司空如烟，白了她一眼，“我就说不是了，你不要自讨苦吃，我师父不近女色，也不想沾惹俗世的女子。”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你师父？”司空如烟再次询问。
妙心看着司空如烟那眼神之中的慌张，还有那模样，不由得瘪了瘪嘴，开口道：“一年前。”
一年前？
那应该是傅甚刚刚消失不久，可是，傅甚怎么可能会认识妙心？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强？
难道是自己弄错了？只是巧合？
妙心瞧着司空如烟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司空如烟对自己的师父别有居心，警告道：“司空如烟，我警告你，我师父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男子，你若是惹了他不小心可是会丢了性命的。你不要自寻烦恼。”
司空如烟抿着唇没有说话，有点儿不太相信那是傅甚，可能是自己弄错了。
傅甚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的。
记得当初傅甚在圣殿恐怕已经死了。
而且傅甚对她的感情绝对独一无二，不可能是现在这种冷漠的模样，现在的傅甚对她全程冷漠，根本没有半点的喜爱之情，怜悯之心。
想来，真的是搞错了。
司空如烟摇了摇头，不想再去想这个事情。
若是傅甚，想来见了她这么多次，也不可能会装作从来没有认出来他的模样。
不想了不想了……
薇月瞧着司空如烟不对劲儿，走到司空如烟面前，“怎么了？”
司空如烟摇头，“没什么，突然想起一个很早以前的朋友，没想到后来他死了，这一两年来时常想起……”
“嗯。”薇月点点头，“我也是。”
月华死了，这些日子也时常想起，所以一定要杀了司空浅娆替月华报仇。
当初，就应该想尽办法杀了司空浅娆的，只是总是差了点儿，差了点儿。
薇月吸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司空如烟的脑袋，“你不要想太多。我们总会报仇雪恨的！”
司空如烟笑了笑，其实她现在想的不是报仇雪恨，倒是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正的傅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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