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只是冲着他们点了点头。他们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身上穿的是干部服,也看到了我手上那把稀奇古怪的步枪,于是也就没再阻止我。只是带着满脸的好奇看着我做什么。
我接下来做的事就更是让他们有些不明白了,我并没有‘摸’上山顶阵地,而是在反斜面上东走走西走走,时不时还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去看一下……一直就这样试了半个多小时。
其实我做的不过就是在选定几个视线良好的狙击位。这时我军部队还没有“狙击手”一说,最多也就是些枪法好的战士被称为“神枪手”,所以他们当然不明白我这是在干什么。不仅是他们不明白,山脚下的战士们也同样是看得不明所以。
不过我想,很快他们就会明白了。
选好了四个狙击位,再跑两回熟悉了这些狙击位的位置后,我就从其中一个狙击位‘摸’了上去并架好了步枪。
在我面前的这段那冈河大慨有五十几米宽,环境果然如吴营长所描绘的那样,南面杂草丛生,而北面却被越军人为的用喷火器烧过。从我所在的高地到河边还不到五百米,却一路都是战士们的尸体和鲜血,甚至在接近河边的位置还有一辆被击毁的59式坦克。
很显然,越军凭借着南岸的隐蔽控制了我军的水源。或者也可以说,他们是拿我军战士的生命取乐的。现在的我们,就像是被一群猫围着的一只老鼠一样,随他们怎么玩。但我却要告诉他们,事实不是这样。
我将注意力集中到越军藏身的那片茅草里,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越军很擅长潜伏这一套,做为王牌师的第三师自然也不会例外,而且他们的藏身地点还是半人多高的杂草丛。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虽然我是居高临下,但五百多米的距离还是让我很难发现越军的蛛马迹。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视线突然看到了河边那辆被击毁的59式坦克,于是就有了线索。
有过潜伏经历的我很清楚一点,在白天潜伏的弱点就在于不能轻易的改变潜伏位置。否则的话,不需要我观察,山顶上的好两名观察员就会发现他的位置了。
所以……击毁坦克的那名‘射’手肯定还在原来的位置……
嗯,那辆59式坦克是拐弯时被击中侧面装甲的。从它装甲上窟窿的位置上来看,‘射’手应该与坦克呈45度到60度之间。刚才听吴营长说过,59式坦克是我防护力较好的一种坦克,所以要击毁它距离肯定不会远。
于是……范围就越来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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