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不会真的想让那个家伙当少将的吧。”蒙顿尔一脸惊讶地说。
“他,他……”蒙顿尔憋了半天说:“他是个白痴啊!他脑子有问题的!”
“蒙顿尔,我曾跟你说过的吧。第二次黄昏之役后,北境被封锁了半年。因为在那场战役中,我们没能在芬布尔之地挡住异兽的入侵,那些异兽突破了我们的防线,自封锁线后的北境平民在近乎全部死亡。”
蒙顿尔点了点头,“我看过了那场战争记录,的确惨重,但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军方已经尽力了。”
“不,我们没有尽力。”将德将军突然说,他鹰一样的眼中像是闪着一点泪。
羞愧、自责、愤怒。
他闭上眼仿佛仍能看见他们撤回北境后看到的遍地尸骸,撕咬着人肉的异兽。
“因为在东方的防线,有一位将军仅以二十万人,便守住了他们的长城。而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他们所面对的是数倍于西陆的兽群。但他们用二十万人守住了我们七十万人没有守住的……”
蒙顿尔看着将德将军像是有些呆愣,他从未听过他哥哥提起这些事情。
他知道他的哥哥自从那场战争后便开始常常夜不能寐,深夜梭巡在长廊中,但却始终不知道他的哥哥一直藏着这些事情。
“那位将军便是皇轩烬。”
将德将军说。
鬼魂上校之死、蔷薇十字教堂刺杀、诸王的盛宴、火海之袭、血沙之叛、第二次黄昏之役。
那个少年所经历的,所成就的的随便拿出来一点便足以让人留名青史,记为英雄,可惜……他是皇轩烬。
“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西陆的男孩十九岁成年,而你们还未登上舞台,那个少年却早已经退场。”将德将军说。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蒙顿尔离开以后,男人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清晨蓝紫色的天际。
他放下了窗帘,从酒柜里拿起了一瓶酒,在桌子上倒了五杯酒。
在那场第二次黄昏之役的最后,他选择了撤退。
保存战力乃是将领所该为。
可到最后,他的四名从官还是死了,死在了北境的村庄里。
他觉得他没有做错,有舍有得。他是政客,是将领。
可后来他听说有个东煌的少年以二十万人守住了长城。
他觉得荒谬,怎么可能呢。
他想知道那个少年时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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