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你什么时候……”
“那场宴会结束以后。”维希佩尔说。
“一直想告诉你来着,不过这一个月都没见到你。”维希佩尔轻轻扯着皇轩烬手腕上的红线,红色的线衬的少年的手腕纤细而白,“以后不用再换什么班了,我不会做什么的。”
“嗯。”皇轩烬点了点头,好歹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可以要回礼吗?”维希佩尔抬着头看着皇轩烬问。
“嗯?”
“回礼。”维希佩尔蓝色的眼中映着少年。
皇轩烬叹了口气,这是都和哈布斯堡夫人合着伙来我这坑东西的吧,人与人之间难道就不能有一些更为朴素的关系吗?非要靠着礼物来维持着淡薄的世俗关系吗?
皇轩烬想了想,看上去有点不舍地从怀里抠出来一块奶糖,“在那家店买的,还剩下最后一块了。”
维希佩尔接过了奶糖,突然看着皇轩烬轻轻笑了一下。
皇轩烬刚准备转身走,就突然被维希佩尔再次拉住,奶糖的味道在唇角蔓延,如同几个月前突然饮下的酒。
——我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
06
维希佩尔今晚要在庄园里过夜,于是只有皇轩烬一个人乘着马车回科林斯。
马车的木轮碾过夜晚月色下的薄雪。
皇轩烬把头靠着车上,从车窗中透过的光斑落在马车的柚木地板上,灰尘在月光中浮游。
晚间有夜鸫在林间鸣叫。
皇轩烬回了黑塔,沿着积灰的楼梯缓缓上了楼。
他在床上翻了一会,最终在枕头下找到一枚镂刻着世界树的秘银胸针。
他坐在床上拿着那枚冰冷的秘银胸针,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花纹。
这枚胸针可以进入英灵殿以及金宫的大部分地方。
他曾经有过一枚的,不过被他弄丢了。
这枚胸针像是一把钥匙,而他知道这把钥匙可以打开一扇门,也知道这扇门后通向的是什么。
蒸汽轿车的汽笛声从远方传来,黑塔外是圣天鹅桥,即使在夜间也常有行人和车辆通行。
皇轩烬坐在藉乱的床上,窗外蒸汽轿车的灯光从他身上晃过。
他今天从伊莎贝尔寝宫里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摆放在骑士像前的一个木匣。
很普通的柳木,木匣上的铜锁甚至上了锈。
可当他经过木匣的时候却听见了……铮鸣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