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先生出去了吗?”团长把自己和伊利尔的礼物也交给哈布斯堡夫人然后问道。
“哦,他在楼上呢,今天来了位客人。”夫人低下头继续织着毛线,“已经聊了很久了,再聊下去我都要织完这件毛衣了。”
“是哪位客人这么重要啊?”伊利尔问。
“我不太认识,他说名字来着,我没记住,反正应该不重要。还有,在那里像是一只只麻雀一样傻站着干什么,赶紧坐下吧。”
皇轩烬立刻选了最靠近壁炉的位置坐,像只怕冷的猫一样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伊利尔和团长则仍旧端庄正直地坐在哈布斯堡夫人对面。
“唔,好像又勾错了。”哈布斯堡夫人看了看手上的毛衣,想了想很久,然后只好把已经织好的那部分重新拆开。
安娜站在哈布斯堡夫人后面小声地对伊利尔说,“夫人这件毛衣已经织了半个月了。”
皇轩烬看了一眼哈布斯堡夫人手上那个只开了个头的毛衣,心想,要是真的得等到她织完毛衣那个先生才能下来,恐怕先生就真的永远不用下来了。
“老爷下来了。”安娜从拍了拍哈布斯堡夫人的肩膀。
一个看上去已经七十来岁但仍然精神烁烁的老头沿着木质的旋梯缓缓走了下来,一边走着一边和身边的人聊着天,看起来他的心情不错,“这次带的酒不错,很适合老头子我啊。”
“不会觉得太烈吗?这样的酒适当喝点就好,不要喝太多。”他身边的人说。
“噫,怎么你比我还像个老头,人生啊,要是连自己喜欢的事情都不能继续放肆地享受还有什么乐趣呢?我宁可今天痛饮,明天入土!”
“维希佩尔殿下,您怎么在这?”伊利尔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以前和维希佩尔殿下也私交很好的,所以这次殿下来科林斯就顺便邀请他参加一下我的生日。”先生摊了摊手,“当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他带点酒过来,你们都不知道安娜和老婆子管我的酒管的有多严!”
“维希佩尔殿下!”伊利尔和团长立刻向维希佩尔敬了一个军礼。等他们已经再次坐下的时候皇轩烬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果然,世界上真的没有任何免费的蹭饭!
才收缴了他一个金币,现在为什么又要这么陷害他!
他已经躲了维希佩尔一个月了,就连近卫团的值班都尽量和维希佩尔去圣蔷薇王殿的时间岔开,为什么偏偏又在这里遇到……
哈布斯堡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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