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羽毛上一样,伊莎贝尔穿着石兰色的宫靴,足印印在雪上如同一串小猫走过的痕迹。
“你背着大提琴的琴盒干什么,我可不记得你会大提琴。”伊莎贝尔看着布伦希尔德身后黑色的大提琴琴盒说。
“没什么了。”布伦希尔德笑了笑说。
从这里可以远远地看见科林斯边缘的黑塔,塔外是已经修建了几个世纪的巨大塔桥,圣天鹅湖的水从塔桥下方流过,湖畔有流浪的艺人独自演奏。
黑塔曾作为王室的宫殿也曾作为罪孽的监狱,至今那黑暗而潮湿的地下室仍留有印着鲜血的刑具和痛苦的叫喊。
但那所有的一切已经成为了历史。
而自从伊莎贝尔登基后,那座古老的建筑便再未有人入住。
过往的马车辙印交错在薄薄的雪上,黑铁路灯上的玻璃边缘被熏成了黑色。伊莎贝尔看着过往的两个个小女孩在道路上跑过。她们哼唱着一首欢快古老的凯尔特童谣。
布伦希尔德在路边买了两个面具,把其中一个精致如同古董店中瓷娃娃一样的面具递给了伊莎贝尔,“要是怕被人认出来可以戴上这个。”
“你买的那个好丑。”伊莎贝尔看着布伦希尔德给自己买的弄臣一样可笑的小丑面具说。
“来两个烤红薯!”
伊莎贝尔走了一会发现身边没有了人,一转头就发现布伦希尔德居然跑到了一边买红薯。她双手环胸看着布伦希尔德像只狗狗一样捧着两个红薯跑了过来。
“说,哪错了?”伊莎贝尔对着跑回来的布伦希尔德说。
“布伦希尔德像是突然被主人教训但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的大型犬一样眨了眨眼睛。
“我让你离开我超过三米了吗?”
“我错了。”布伦希尔德把红薯递了过去,一脸真诚地说。
“我不吃!”
“很好吃的!”布伦希尔德说。
“不要,好脏。”伊莎贝尔皱了皱眉。
“好吧。”布伦希尔德只好把红薯拿了回来,然后慢慢地扒着。
露天的马戏团在高台上表演着,逗笑的小丑踩着木桶在简易地台子上滚来滚去,做出惊险的动作,好像马上就要倒下来了一样。刚才在道路上追逐的两个小女孩有一个惊吓地捂住了眼睛,另一个握住了她的手不停安慰着她。
但那个小丑始终没有倒下来,一会向前像是完全没有办法保持平衡一样翻着,一会又像是要被木桶掀倒一样后仰着,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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