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下种着大片大片的神眷树,素白的花瓣如同轻柔的呓语,在整片天空中飘零着。
在那大片的神眷树下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在阳光下呈淡金色的长发从黑色的帽兜下露出几缕。
子尘愣愣地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缓缓抬头,看向扒着窗台的少年。
蓝色的眼中倒影着整片飘着神眷花的天空。
干净的神眷花在他眼中缓缓落下。
维希佩尔对着子尘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来,子尘指了指自己,维希佩尔点了点头。
子尘赶紧缩回了宿舍,用手揪着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梳过的头发。在愣了三秒之后,他迅速的冲进了浴室把正在里面一边唱歌一边冲澡的戴文扔了出来。
用十分钟洗了个战斗澡之后顶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下楼一边把衣服往身上套。
“我靠,子尘!你他妈把我沐浴露倒了半瓶啊!”
“靠靠靠!水这么凉,你他妈怎么洗的啊!”
身后是戴文近乎出离愤怒的喊叫声。
维希佩尔靠着树,长长的睫毛垂落末端带着淡淡的金色,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子尘。
“你怎么在这等。”子尘揉了揉还没有干掉的头发,“让个人上去叫我也好啊。”
“反正你总要下来吃饭的。”维希佩尔说:“在这里等着也不错。”
子尘没敢告诉维希佩尔这三天他都没下过楼,全靠着戴文带饭。
“你等了多久?”子尘抬头看着维希佩尔问。
“已经等到了,不是吗?”维希佩尔说:“既然等到了,究竟等了多久就都无所谓了。”
维希佩尔伸手将沾在子尘头发上的神眷花瓣摘下,“接下来的三天是休假吧。”
子尘点了点头。
“有什么安排没有。”
“有的,在床上睡觉。”子尘说。
维希佩尔笑了笑,“那跟我去一趟北域。”
一个小时后,阿斯加德候车室。
人流息壤,有些陈旧的候车室里挤满了人,青石质的大理石窗台上烙着黑色的烟疤。
子尘跟在维希佩尔身后,在人流中穿梭着。还处在少年期的子尘比大多数人要矮上一头,经常被人忽视,所以免不了要经常被撞。
而他下只是一心盯着走在前面的维希佩尔,生怕和他走丢了。
金属质感的女声通过扩音器在候车室里播放着,“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