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敢了,他真的不敢了。他不怕割伤他自己,可他怕伤了他的小凰鸟。
皇轩烬吃痛地叫了一声,维希佩尔与他十指相扣强迫着将他的手按在木桌上。
过道角落里的光线昏暗,牢房里关押的其他犯人不停叫嚣吵闹着,混杂而烦乱。木桌上半坠而下的锁链摇晃撞击着,要坠不坠的,让人心烦。
皇轩烬仰头干着酒,缓解着身上的疼痛。
“你当初,就不该招惹我的。”半梦半醒间皇轩烬听见维希佩尔在他身后说。
瞧瞧,现在又怪他招惹他,当初明明是他泥足深陷,是他被维希佩尔鬼迷心窍。
他们之间相互亏欠的太多,以致这笔账怎么也算不明白了,可维希佩尔又怎么舍得一笔勾销,他又怎么舍得断得分分明明。
皇轩烬干下最后一口酒,像是虚脱一样倒在木桌上,张着嘴喘着气,半长的黑发散乱着。酒瓶在桌子上晃荡转悠着。
“……这酒很好。”皇轩烬用手指扒楞着酒瓶玩,看着酒瓶在桌子上晃来晃去。
皇轩烬到最后是被维希佩尔抱到牢房里的,他醉的太厉害,那双桃花一样的眼睛半睁不睁的,头靠在维希佩尔的胸口。
维希佩尔把皇轩烬放在牢房的草堆上,看了一会,皇轩烬的睫毛不是很长而且很直,看上去有些扎手。维希佩尔想去摸一下,但到底还只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刚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的少年声音很低地说,“给我拿点水。”
维希佩尔愣了愣,听见皇轩烬继续说,“你拿那么多吃的,不拿水,是想噎死我么。”
他点了点头,是他自己没考虑到。
第二天的时候皇轩烬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倦感,饶谁疼过那么一晚也会累的不行的。
何况这本来就是鸦杀草的副作用,它得不到想要的就会拼命折磨寄主。
维希佩尔仍旧靠在铁栏旁看着他,搞得他都在想亚瑟帝国的执政官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当,成天没有事情干。
他从怀里叼了根烟出来,拿着铁壳的打火机按了几下都没能按出火来。
“我这里有。”维希佩尔突然说。
皇轩烬回头看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打火机扔过来。
维希佩尔没反应,皇轩烬知道维希佩尔这是让他过去,撇着嘴笑了笑,翻身过去,挨在铁栏旁,把烟递过去。
维希佩尔将皇轩烬夹在指尖的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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