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福分。恩,真的。”
黑寡妇收回了视线,吐了口烟,“当时可分明是你一直在占维希佩尔的便宜,身为你姐姐我怎么好阻止呢。”
“维希佩尔就一直没有反应?”
“反正他一直特别淡定地喝着酒,任命你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也没什么动静,直到把酒喝完才才扛着你上了楼。”
皇轩烬颤着声音说,“一整杯……都喝了?”
黑寡妇点了点头,“恩。”
“你也不拦着点他,你不知道会出人命的吗!”
“我看他当时很冷静啊,我以为就是被你骚扰烦了,找个没人地角落把你阉了呢。”
皇轩烬弱弱地啃着面包片,“你就这么放任我落入禽兽的手中……”
“知足吧,维希佩尔就算是禽兽也是衣冠禽兽,看,还给你准备早餐呢。”黑寡妇啊笑着敲了敲皇轩烬面前的早餐。
“他这是想把我养肥了,什么时候再宰一顿。”
“好了,你昨晚下了多少药。”黑寡妇低着头吸了一口细长的烟枪。
皇轩烬喝了口牛奶,“就,妖婆给了我整整一瓣吗,然后……就全放里了。”
黑寡妇扶了扶额,“算了,你这是自作孽啊。能活着下了床算你命大。”
“可是维希佩尔当时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啊,莫非这个药对他不起效果?皇轩烬一脸认真地说。
黑寡妇看了看皇轩烬,往后靠到椅背上,右手端着左臂,左手端着烟枪,眼神近乎烟视媚行,皇轩烬也算是明白了黑寡妇已经到了如此年纪还有那么多人为她痴迷,她像是隐在烟雾后的罂粟,美的妖冶却不可接近。她笑了笑,却让人觉得她离这个世俗更远了点,“或许吧。”
“不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昨晚你急色的样子就和中了白蔷薇没什么区别吗?”
“呵呵……这个吗?”皇轩烬贱兮兮地笑了笑,“我得走了,女王那里还需要我!”
皇轩烬飞速捡起地上的衣服,飞奔着跑了出去。“姐姐再见!”
黑寡妇轻轻咬着烟枪,却仍旧看着地上,阳光透过绣着蔷薇花的丝绸的窗帘在地上投出影影绰绰的花纹,仿佛零落了一地的蔷薇。
皇轩烬刚才被扔到地上的衣服没有任何撕毁,就连所有的扣子都是好好的,她甚至能想到维希佩尔是如何细致而耐心地解开皇轩烬身上军装的每一个扣子,然后把衣服扔到地上。那样的冷静,就像是要进行一场手术。
或者说一个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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