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号抢了你的风头,所以不让我说。”
“小家伙,等有时间趁维希佩尔这个家伙不在,我就告诉你我的厉害。”守塔老人打了个酒嗝。
维希佩尔看着面前有些局促的拿着刀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少年,“你是东煌人?”
“恩。”少年把头低的很低。
“你叫什么?”维希佩尔低头切着面前的煎鸡蛋,切鸡蛋的动作漂亮而优雅,银质的刀叉从煎好的鸡蛋上划过,每一个切脚都是正统的十字花切法。
“子尘。”少年低着头说。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有很多奇怪的人到了东煌,他们杀了很多人,我被绑到了船上,我感觉很害怕,趁他们不注意跑了下来……接下来就什么都记不住了,醒来之后就被很多黑影围住……。”
“算了,殿下你也不要问了,一看这只可怜的流浪猫就已经被吓坏了。”守塔老人喝了一口酒,醉醺醺的抿了两下。
子尘依旧低着头,好像还没有从恐慌中逃离。
“没关系,不会问你什么的了,安心吃饭就好。”
子尘连忙低下头,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刀叉对付面前的煎鸡蛋,只能完全无措地愣愣地拿着刀叉。
面前的煎鸡蛋突然被拿走,子尘抬起头,看到维希佩尔将已经切好的煎鸡蛋放到了他面前。
他愣愣地看着维希佩尔。
“简单的叉起来总会了吧。”维希佩尔继续切着面前刚刚子尘的那盘煎鸡蛋,金色的睫毛轻轻垂落。
子尘连忙低下头,叉起煎鸡蛋开始吃。
吃到一半,子尘仍旧低着头问,“昨天晚上……”
“那些人是戒灵,事情很复杂。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子尘点了点头,突然感到自己的头发被揉了揉,抬起眼发现维希佩尔已经看向了窗外,银色的眼睫在黎明的暗光中像是一场初雪。
塔外黎明前的天空如同渗进玻璃中的黑色。
“再等等吧,一会天亮了。殿下的船也就该到了。”老人望着窗外仍旧是暗色的海线说。
巨大的鸣笛声划破了海上暗色的迷雾。群鸦惊飞。
一艘巨大的船于天际边缘缓缓驶来。近乎瑰丽的颜色铺陈出世上最为宏大的开幕,黑色鸦群如同迅速移动的暗夜穿梭在这日升的极冷而又极温暖的光线中,将这光线不停的切割。巨大的船行驶的极为缓慢,如同一个仪式,一个宣告命运开始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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