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中央。狰狞诡异的火焰纹路从周围所有黑袍人的额心一个个缓缓浮现,他们手上提着的马灯光线昏黄,黑袍人在雨中缓缓行走着,像是没有灵魂的野鬼。
——“你有罪!”
——“你——有罪。”
穿过胸膛的银枪,染红冰川的鲜血,枯萎的巨大树木,永恒无尽的黑暗,仿佛连时间都停滞的深渊。
少年咬着自己苍白的嘴唇。
——我若有罪,我背负的是什么罪。
——我若有罪,我背负的是谁的罪。
穿着红色军装的年轻军官,脸上仍旧挑着笑,放肆而轻狂。
窗外大雨疾行,像是遮天的帷幕。
或许这月色比酒色还醉人,红色军装的少年纵身从顶窗上跃下,黑色的线从宫殿的天花板上一路扯下,将宫殿顶部巴洛克式红白相间的壁画撕裂开来,像是当年神破开了红海。
最终皇轩烬被黑线挂在了巨大的蔷薇水银灯下,沾着泥泞的红色军装向上扯起,露出一截腰腹,徒留两条腿还在不停挣扎着。
他歪着头看了看水晶灯下的女孩,“可以让开一下吗?”
女孩愣了愣赶紧让开,皇轩烬松开黑线,落在空地上滚了几下,然后缓缓抬起上身,嘴角含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可以把胸针送给我吗?”
瓦伦娜这才发现这个传说中的三姓家奴众人口中的背叛者,有着一双含情的桃花眼。
桃花眼含情目,任看着谁都像是含着三分情。
从宫殿的门口突然冲进来了数十名守卫。皇轩烬看到那些守卫赶紧爬了起来,对瓦伦娜说:“下次吧。”然后赶紧钻入了人群
瓦伦娜的女伴摇了摇头对瓦伦娜说:“果然混的很惨。”
伊利尔一边吃着口中的糕点一边问身边身材高大的团长,“要不要帮小烬挡挡啊?”
团长连头都没抬继续喂着伊利尔糕点,“看戏。”
维尔看到突然闯进来的皇轩烬提着身边的重剑就要砍上去,身边的唐德赶紧拦了下来,趁机用手摸了摸维尔漂亮的胸肌,“消气消气,小烬现在怎么也算伐纳的人,你这样冲上去算什么样子。”
伊莎贝尔女王司空见惯地皱着眉,挥了挥手让停下来的乐队继续奏乐,顺便把那顶熄灭的水银灯弄亮。
皇轩烬躲入人群中也没闲着,随便拉过来了一个女孩,伴着音乐跳着小步舞,“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愣了愣,说:“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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