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大人虽然可恨但也有可怜之处,人已如此,还望大人不要追究了。”
“是啊,大丈夫应有容人之量,周大人现在已经疯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曹大人何必为难一个将死之人。”
“曹大人……”
这些刑部的官员脸上都是悲天悯人的表情,很多人都是微微动容,周延儒依旧是置若罔闻,不停的重复着口中的诗词。
曹鼎蛟冷笑,他早就已经体会到明朝这群士大夫没有下限的节操了。
骗廷杖这样毫无节操的办法都能想出来,千万不要怀疑他们的底线,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底线。
明朝的文人大臣特别重视声名,各个希望流芳百世,比如明朝的东林党,就是这种心态登峰造极的例子。
可是历史中能被史书留下名字的人太少太少,能建功立业流芳百世的机会也是千载难寻,而廷杖就是一条捷径。
付出一点肉体疼痛的代价,被皇帝打一顿板子,史书留名,千古传颂,世人敬仰,既积攒了美名和资历,又给子孙添彩,给祖先争光。
只要打不死,立刻就是名人,这买卖只赚不赔,因此很多人竟然会去骗廷杖。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留下文名,可周延儒这种被查出来的犯官哪里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但曹鼎蛟的出现却给了他一种契机,狱中题壁这首诗的出现让周延儒发现了一个洗清罪孽的机会。
周延儒是为什么被拉下马的?参与谋反,和曹运盐政司福王一系在背后有着肮脏的交易,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被崇祯皇帝一撸到底,还判处了秋后问斩。
可外面的人不知道这情况啊,在大明福王殿下根本就没有谋反,一切都被崇祯皇帝镇压了下来,这就给了他周延儒操作的空间。
带着奸臣的名头屈辱的死去,和带着忠臣的名号不幸蒙冤受死,这待遇可不一样啊。
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为了周家子孙后代着想,为了家族而着想,周延儒决定行此险招。
曹鼎蛟算个屁呀,说不定这首诗词也是他剽窃而来的,就他这样一个丘八能做出好诗来吗?
周延儒还在声嘶力竭的背诵着狱中题壁,眼角的余光却在不停的打量着曹鼎蛟,以及他身后的几人。
心中一阵得意,那几个刑部官员的开口也是他特意安排的,只要曹鼎蛟今日一心软,那么…嘿嘿嘿,日后就算他不承认,这首诗也是老夫的了。
少倾,曹鼎蛟眼睛红肿,有些感慨的对着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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