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一次。
看来，爱情的魔力，真是非同凡响。
陆司聿回到檀宫，洗漱完毕，接近深夜十二点。
江暖早已沉沉睡去。
陆司聿上床的时候，吵到了江暖，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昏暗的灯光衬得男人的那张俊脸格外柔和，他笑着望着她，目光温柔。
江暖眯了眯眼，意识完全就是不清醒的，声音听上去困顿无比。
“你回来啦。”
“嗯，睡吧。”陆司聿伸出手，在江暖的肩上拍了拍，就像是哄小孩那样。
江暖盯着他，目光却是呆滞的。
陆司聿此刻的模样看上去好温柔，好不真切。
她一定是在做梦吧！
江暖发了会儿呆，小脚抬起，在男人的身上肆意撩动。
一会儿踩到了陆司聿的小腿，一会儿又踩到了他的脚背。
硬邦邦的，触感还挺真实。
陆司聿并没有制止江暖，任凭她的脚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只是，没几分钟，陆司聿就被她撩得心神不宁。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大掌抓住了江暖那只不安分的小脚。
“别动，嗯？”
江暖脚底发痒，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陆司聿，我想听你唱歌，我还没听你唱过歌。”
陆司聿：“……”
就没见过睡觉那么不老实的女人。
“想听什么？”过了几秒，陆司聿温声问。
“我给你起个头，你跟着我唱，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陆司聿的俊脸沉了三分。
忽然觉得，江暖哪里都好，长得漂亮，头脑也还算机灵。
只是，她唱歌起来实在是太难听了，五音不全，压根就没在调上。
“陆司聿，我唱得好不好听，你怎么不唱？你快唱啊！太阳当空照……”
江暖急了，拉着陆司聿的手臂，一定要听他唱歌。
男人无奈，扬起下巴对准江暖的红唇就亲了下去，将她那五音不全的歌声牢牢地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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