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怎么说呢,”他沉吟很久,终于下了决心似的:“好吧,实在事情是这样的。”
他之前交待过,苏非湖三个人,他都找人跟他们谈过,他想挑动他们内耗,只要留下一个人,他就给他一百万。
而苏非湖显然是他们的头头,这个人老奸巨滑的,他第二天就过来找他,说别认为没人能看出他的意思,说他就是想让他们狗咬狗,然后他坐收渔人之利。
容鸿文坦然承认。
苏非湖说他不在乎他怎么想,他只在乎钱,他说他知道他的想法,就是想摆脱他们,他可以做到,还可以顺便给容鸿武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再跟他们这种人来往。
容鸿文道:“他的原话是,‘帮我教鸿武一个乖。’然后他说,要我给他五百万,还要在事后帮他跑路,他必定会帮我办的妥妥当当。”
他看了看他:“实在我对他这个建议很动心,但是,小蕊应当能明确,我们这种人,对自己的命还是很重视的,我不打算违法,但我不介意花钱,我就说我不管你要干什么
,你做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苏非湖心领神会。两人争执了许久,终极容鸿文答应给他二百万,并且答应会帮他筹备一辆车,就放在后门处。
苏非湖临往滑雪场之前,还往了一趟星辰湾,他给了他五十万。但是他没有想到,中间苏非湖忽然给他打电话,痛骂他不取信用,说他们兄弟俩合起伙来对付他们。
容鸿文道:“当时电话里非常吵,我听到摩托车引擎的声音,苏非湖似乎在跑动,气喘吁吁的,然后我听到他大声说了一句‘这是你哥哥让我做的!’,然后我听到鸿武嚷嚷了一句不可能,之后似乎是撞击声,然后电话就断了。”
容鸿文搓了搓脸:“说真的,我起初都没有细问他要如何教鸿武一个乖,我那时候很赌气,完整不想管鸿武了,但是真的听到他们争执,我还是不放心……我疼了鸿武这么多年,他毕竟是我弟弟。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过往看看。往了之后,才创造三个人都逝世了,都逝世在路上,好多血,我当时就慌了,我想这不行,不管这里头鸿武杀了几个人,他都是杀人犯。”
他长吸了一口吻,“我立即往找鸿武,没想到他居然跟一个女的在影音室……”他咬了咬牙:“我看他似乎磕了药,神志不清的,我想这事指看不上他了,我一时想左了,就过往把他的衣服扔了,然后把尸体推到了下面,我想等滑雪场开放,应当有很久了,到时候……也许不会有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