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道:“隔音好的很。”
她略微放心,想了想,又要挣扎:“我还没洗澡……”
他压下来,含糊的道:“老子等不及了。”
然后柏队乐此不疲的折腾了半晚上,幸好夏警官已经比较适应这种高强度的运动,所以早上还是早早就醒了,洗过澡出来的时候,柏暮成已经把床单换好了,夏朝蕊忍不住抱怨:“师父,为什么冬天你还用薄荷洗发水啊?冷死我了。”
“嗯?”柏队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你不喜欢,回头买别的。”
夏朝蕊懒的跟直男柏计较,又问:“你家有吹风机吗?”
“靖宇那应该有。”柏暮成随手套了件衣服,就出去给她找了,夏朝蕊听到外面似乎有人说话,就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然后讶然。
外头有个玻璃花房,比她家那个还大,此时,能看到柏母正坐在椅子上,仔仔细细的插着花篮,看上去威风八面的柏父坐在她旁边的小矶子上,戴着老花眼镜,正笨手笨脚的给她修剪着花枝。
夏朝蕊愕然的张大了嘴巴。
柏父跟柏暮成长的挺像,都是那种特别man的长相,眉毛很浓,五官硬朗,不笑的时候就是个威严的酷老头,手也很大很粗犷,拿着精致的小剪子剪花枝的样子,真的很搞笑,可是不知为什么,又叫人眼眶发酸。
而且柏母还不时的叫他拿这拿那,高大的柏父被她指使的团团转,看他背着手,在一堆连她都分不清哪种是哪种的花里,艰难的挑挑拣拣,然后颠颠儿的捧给媳妇,有时候还拿错了,被柏母嗔上一句,听不清说的什么,可是他就会傻笑起来,挠挠头,认命的再回去拿。
没想到恩人是个妻奴!夏朝蕊趴在窗台上,看的目瞪口呆。
直到柏暮成进来,往窗子下头看了一眼,问她:“看什么呢?”一边把电吹风递给她,她也不接,柏暮成见这姑娘就跟个兔子一样巴在那儿,索性直接插上电,笨手笨脚的帮她吹,夏朝蕊突发奇想,拿出手机,点了拍摄视频。
柏暮成小心的扯着她的头发,随口道,“我妈喜欢弄这些,我爸一退休,她就把请的工人解雇了,然后花一半的工资请了我爸,每天我爸都因为认错花,或者剪的不对什么的被罚款,结果一个月算下来,退休金还不够赔我妈的。现在我爸天天翻着册子背花名,比上班还紧张,就怕扣钱。”
噗!夏朝蕊笑出声来。
看下头两人终于告一段落,收拾着准备往外走,她随手点了结束,然后发给了夏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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