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淼点了点头:“对。”
“有没有可能,酒红色兔毛是在手套上?”
“不太可能,”于淼把示意图比给他:“从掉落位置来看,如果是在手套上,不会两边都有,而且死者头顶也有。”
柏暮成嗯了一声,细看着资料。
于淼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同的领导,风格截然不同。
前董队文武双全,做人周到,但不太懂技术,所以痕检汇报的时候,必须详细,例如指甲油,一定要先说丙酮、醋酸乙酯等等成分,例如毛衣,一定要先说动物蛋白质,动物纤维,再得出总结是兔毛等等。但柏暮成显然是个多面手,对法医痕检都很了解,一点点疏忽,他也看的出来。而且他是真的没架子,堂堂刑侦支队长,级别相当于分局局长了,却身先士卒,连排查的活儿都经常亲自干。
他很快抽出了一张:“这是做的凶手足迹?”
“对,”于淼道:“柏队提醒之后,我们确定了凶手足迹,这是做的复原图。”
柏暮成道:“步长短,步宽宽,步角小,应该是女性足迹?青年女性?”他看了看于淼,于淼急点了点头:“我们也倾向于女性做案。”
“进入及离开,成趟足迹都极为均匀平稳,这个人的心理素质极好,应该不是第一次做案。”
柏暮成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简单总结:“这个案子,目前已经基本确定是财杀,嫌犯为青年女性,身高165到175,体重适中,做案时戴着咖啡色人造革手套,所穿的衣服有酒红色兔毛毛领。因为死者前天上午曾经提空存款,初步怀疑在那之前嫌犯就跟死者有过接触,现在,开始排查死者从前天到案发期间来往的人,同时,排查沿途监控视频,及死者出入过的场合……”
他迅速把工作安排下去,然后就带着夏朝蕊出来,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她:“饿了吗?先吃点东西?”
夏朝蕊困的很,没什么胃口,道:“师父,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地方,就是那个刘远,据他说他之前都不认识林可欣,昨天晚上第一次见面,然后林可欣就问他要不要娶她还说不活了,这不是很奇怪的吗?”
她解释了一下:“威胁说不活了,这种对爱你的人才有用啊,就比如说我说师父你不理我我就不活了,但是我不会对陌生人这么说,而且娶不娶她这种话,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不是也很奇怪么?”
柏暮成瞥了她一眼,那姑娘正眼巴巴看着他,大眼睛困的只有平时一半大了,还一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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