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了。」
薛继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马车,沈玉容早已在车上等着他,见他上来,面上多了两分笑意。薛继握住了她的手,小声问她:「苏虞呢?」
沈玉容倒是一点儿不介意,直笑着说道:「跟欢儿还有知希在后边那车上呢。」
薛继没再问其他,稍稍掀开帘子,示意王衢启程上路。
再从这条道路往长安去,薛继心里多少有些感慨,四年前他便是从京城离开,一路顺着这条路来到乾州,明明四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可他竟觉得只是一转眼的事。
他从江陵入京时沈玉容就陪伴在他身旁,从京城来乾州时沈玉容也在他身旁,到了今日回京时,沈玉容依旧在他身旁。
薛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他二人从江陵入京时的画面。他从座儿底下将箱子抽出来,也不顾马车上颠簸,掀开了盖子就开始翻找。
沈玉容还觉得疑惑,看他找了半天,轻声问了句:「夫君,找什么呢?」
「玉笛啊。」薛继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我吟诗,你吹笛。」
沈玉容稍稍一愣,片刻间眼眶就湿润了,一时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行了别找了,那东西早让琛儿摔了。」
「摔了?」薛继没反应过来,看了看箱子里杂乱的东西,又看了看沈玉容,竟是像孩子一般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也够淘的。」
这一路没有了当年的风雅兴致,不过老夫老妻也不紧着这点小事儿,马车摇摇晃晃赶着路,太阳一升一落时间就过去了。
约莫十来天的功夫,正值盛夏的一个傍晚,马车行驶到了京城外三十里处左右,再往前到了京郊再一直到京城一路上就没有驿站了。
王衢停下了车,掀开帘子一角,往里边探了个头:「主子,在这儿歇一晚吗?」
薛继看了看天色,若是继续赶路再加快些速度,差不多关闭城门之前能到京城。「不停了,快些赶路回京。」
说罢,歪过身子将沈玉容揽在怀里,放轻了声音稍加安抚:「辛苦夫人了。」
如薛继所料,他这携家带口连人带马车到城门下正好里落锁还有半刻钟。
「来者何人,可有关牒?」
守城的士兵问着熟悉的问题,让薛继好一阵感慨。
薛继只掀开了一点帘子,堪堪能露出正脸。王衢
在外边早已将吏部下发的文书递到士兵眼前,问了声:「如何?能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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