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封山。
邪空服用了固魂金丹，气息变得稳定，圣心珠漂浮，轻轻摩擦他的脸，就像若馨的感觉。
戾气锐减，如潮水般退回他体内，邪空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苍穹发呆。
慕容语嫣和楚心然走进来，看着他满脸血痂，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隐隐刺痛。
“若馨，她在哪里？”他没看见若馨，眼神满是不安和慌乱。
还没等慕容语嫣说话，邪空自言自语道:“我刚才看见她了，她满身是血，对着我哭。”
他的精神恍惚，无法自抑，指着心脏位置，道:“她对着我哭，说这里好痛，让我救他。”
邪空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眼睛布满血丝，哭道:“她一直喊痛，我却没有办法帮她。”
“邪空，我知道你难受，但若馨她已经去了。”慕容语嫣哽咽着，喉咙就像有东西堵住，想要说话却无法言语，心脏就像被刀绞杀般疼痛。
邪空微微抬头，双眼暗淡无光，呢喃道:“我本以为自己能守护一切，能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结果一切都是骗人的。”
“我想起来了，天域根本就没有千家，是我沉迷于大虚幻境，只是一个荒唐谎言罢了。”
楚心然看着邪空的无神笑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他笑了，却笑得那般心碎。
“我没有家族，从来都是一无所有，甚至无名无姓，什么都不是。”
他的掌心再度浮现那几个字:无名无姓，同病相怜。
“只有她是真心对我，而我却害死了她。”
她们看着邪空的一缕缕头发变白，心里忍不住颤动，随着风吹起而显露出来。
他才修炼千年，却生了白发，心中所承受的痛苦旁人无法感受。
“你并非一无所有，你还有离神府，还有兄弟，还有我们。”
慕容语嫣的鼻子微酸，邪空失去了自信风采，不再是那位流露着无敌气势的人。
他的眼神如死水沉寂，宛若失去活着的勇气。
“都怪我，如果我没有去仙湖，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他的双瞳闪烁着血色异芒，眼神充满无情冰冷之色，就像万年冰块寒冷，戾气涌动。
双眼满杀气，不含任何感情，两女受到强烈压迫，知道潜藏他体内的戾气爆发了。
圣心珠闪烁着温柔光芒，他的双瞳慢慢变得清明，戾气退去，被神珠镇压了。
邪空发愣看着圣心珠，突然抓着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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