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小妾,你在拿刀捅别人的伤口,还要叫其他人一起来围观,看她有多惨嘛?”
这下轮到杜鹃面红耳赤了“我,我不知道这些的,萧寒的叔叔和婶娘,没有她说的那么穷啊,她那堂弟穿的跟人家小少爷似的,萧寒的叔叔和婶娘整日欺负我爹娘,笑我爹娘穷,所以我才故意让她出丑难堪的。”
营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僵硬,蓝镜忽然想到了某个可能“萧寒,你说你爹战死,他在何人麾下服役?”
“具体的番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爹的将军一个刀法非常出众的人,我爹那位将军甚为崇拜,他曾将那位将军的刀法教授于我,好像是叫夜什么的。”
蓝镜笃定道:“是冥王军中之人无疑了,萧寒,你说你爹战死神,你只有八岁,如今你多少岁了?”
“回王妃的话,奴婢今年十三岁。”
“也就是说你爹是五年前战死的,那个时候冥王军已经归你统帅了,以你的铁血手段,军中应该无人敢克扣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吧,只有一种可能,萧寒父亲的抚恤金,被她的叔叔和婶娘给私吞了?”
“五年前镐京一战,死的人不多,所以那次本王特命夜殇亲自发放阵亡将士的抚恤金,有五十两之多,够寻常人家生活一年多了。”
萧寒听到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跳起来,发疯似的往外跑,蓝镜怒道:“夜霜,给我拦住她!”
杜鹃后知后觉道:“萧寒的母亲一向体弱,但并无什么绝命之症,就在她父亲战死之后,不到两个月,她母亲也跟着病逝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父亲是积郁成疾,如今看来,真相未必如此!”
北堂君临才说了,当初阵亡将士的抚恤金有五十两银子,消寒的表现便如此剧烈,杜鹃这话有几分可信度,已然明了。
适逢萧寒被夜霜押了回来,蓝镜开门见山道:“你怀疑你娘的死,跟你叔父和婶娘有关?”
“不是怀疑,是肯定!”萧寒的声音里带着让人惊惧的恨意“我娘就是被他们害死的,我要报仇!”
“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证据呢?”蓝镜冷冷道:“距离当年镐京之战已经过了五年,你爹到底有没有收到抚恤金,你娘究竟是因何而死,这些事情你都不清楚。”
蓝镜说着,见萧寒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她声音也放缓了一些“这桩桩件件的事情只要有一件不清楚,但凡你对他们挥刀,你就是大逆不道,一旦有提起你,最先受到斥责的便是你的父母,这就是你要报仇的方式和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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