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人不算太多,但是因为没有下人,一切准备的东西,都是熟悉的人在着手,所以还是挺忙的。
小黑和子墨在贴着红纸喜字,火凰和蓝凤里去采了好多鲜花,弄成花瓣。望九蓝带着九白和九红去开酒坛子,元青治和顾萌一起拉着装饰用的花符。
胡不归就闷闷的不吭声,跟在顾萌的身后,手里提着一小桶胶水,吃味的看着说说笑笑的顾萌和元青治。
姜玉泽和往生,就在厨房里弄着吃食,阿诚和阿笙就在一边打下手。
望山就比较惨,一边看着贴的歪歪扭扭的喜字,一边被摘的到处都是的花瓣儿,弄的一身都是。嫌事儿不大的玄姬,还负责花枝招展的四处捣乱,还关键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最后望山和胡不归,一副难兄难弟的模样,气闷的蹲在台阶下。和萧灵儿一起安安静静的看着大家,鸡飞狗跳的做事。
一直到黄昏时刻,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儿,牵着一个粉雕玉琢却穿的清苦布衣,还打着很多布丁的瘦弱小男孩儿,出现在了院子门口。
踏进了门槛,门口的往生已经等候多时,连忙迎上去。
“冥王!”往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眼睛里有不安和激动。
“行了,你终究不是佛门中人,也该还俗了。”冥王笑吟吟看着往生,还有些不安的神色,也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他直接抬手,收回了往生光头上面的戒疤。
大家看着往生眨眼间,就恢复的黑亮披肩长发,他们都有几分陌生。
因为即使他神色端严稳重,却还是难掩那份出尘和飘逸的气质,他俊逸的长相也着实是太出众了些。
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往生前世,乃是仙界闻名的白月仙尊。约摸当年的他,想必应该比现在还要耀眼几分吧?
只有玄姬眼睛里,出现了复杂神色,一直以来,她的心里都把往生当成渡生来看待。
在那很多年前,十六岁的少女在皇城郊外肆意纵马,却被突然出现的白月仙尊惊艳到,楞在马背上,
她呆傻的看着那从天而降的白衣仙人,那被自己特意遗忘的画面,突然无比清晰起来,那人是……
姜可卿,最尊敬眷恋的师父啊。
突然大家转过头来看自己,玄姬这才发现眼泪掉落在手上的红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上面是昨夜往生熬夜写下的喜字,苍劲有力而不失俊秀,被泪水浸湿了的上等黑色墨水晕染开,她的视线也模糊不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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