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快。
张怀义不敢回山，天师府也无法公开庇护他，包括田晋中回山后三缄其口，连觉都不敢睡，可能原因就在于此。
当然，以上只是虞岩的猜想，是不是真的犹未可知，只有探查过天师度才能知晓。
不管天师度里封禁的是天师还是“天道”，他都可以通过其与自己三位一体的状态进行映照，探寻接下来的修炼方向。
因此对虞岩来说，参悟天师度是在“求道”，无论老天师同不同意，系统有没有这个任务，他都要探一探里面封禁的是什么人或者东西，并与其交流印证。
然而，作为天师度的持有者和守护者，老天师张之维同样不可能将天师度交给外人。
哪怕他提着一大桶油漆。
想要在天师府泼油漆，先得问过老天师同不同意，再问问他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
赫然，老天师身上的炁开始翻腾汹涌，搅动并挟裹自然中的炁铺天盖地向虞岩冲刷过去。
好家伙，居然暴力赖账，妥妥的老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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