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没想到江枫能够敢这样正大光明地和他对着来，翅膀长硬了吗？还是这几年来，他早已经对他们心存芥蒂了？
江成重重地将手里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冷哼了一声。茶水从杯中洒了出来，溢出在了桌子上。水流慢慢地扩散变大。
谅你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
顾然和平原说了有关许浅病情的事情，他要借用医院的设施，去研究药剂。
平原也向上级申请了指示，只是说中国的专家来这里做研讨活动。
“有多大把握。”
平原倚靠在厨房门口，对着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的顾然说着。虽是替他争取到到医院实验的资格，但是他最起码要给他一个安心。
“不大。”
顾然没有回头，就甩给平原这么一句话。似乎眼前做饭的事情才是他的头等大事。
手里拿着刀，一点一点地在切着东西。那神情可谓是非常认真了，修长的手指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葱。
平原有些急，他能不能好好回答他的话。于是上前，就握住了他拿住刀的手。
眼睛定定地看着顾然，此时距离顾然也不过10厘米的距离。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也清晰可闻。
顾然扑闪着自己的睫毛，看着他的动作一愣。耳朵后倒是有一丝丝的微红，避开了平原的眼睛。推开了他的手，笑了笑说：“你这是干什么？”
“她等不起。”
平原的语气有些急切，望着顾然推开他后还是自顾自地在切菜，气就不打一出来。都是作为医生，他难道不理解病人的病情严重性吗？
“你是...为了她吗？”
顾然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顾然所说的她，指的是顾月落。
他认为平原爱着顾月落，所以可以为了她不惜来求自己。
所以，他这是在吼自己吗？
“她？”
平原有点儿懵，她指的是谁，但转念一想，应该指的是许浅吧。
于是不假思索地扬了下下巴说：“没错。”
平原分明看见了顾然那明媚的眼里的光暗了暗，但温和地说了一句：“好。”
平原其实也不单单是为了江枫，还有一点也是为顾然着想。
他能够出来也不过就是打着出来交流学习的名头，要是让陆远知道顾然背叛了他，怕是不会轻饶了他。
自己又不能随时随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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