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事件孤立发生,倒也没什么,凭曹帅的威望,最多被呵斥几句向大家交代下也就是了。
可是接二连三让大夏蒙羞的事件发生后,性质就变了。
大夏人心中的气,自然是要放出去才会舒坦的。
吉祥人他们动不了,色目人又不敢动,那就只能动自己人了。
正好,和吉祥军方‘眉来眼去’的老帅就成了大夏发泄怒火的最佳对象。
想到此,余波心下起了愧疚。
抛开阵营这层外衣,曹帅这人给他的感觉似师似友,又没有大夏人特有的傲慢,是嘴硬心软的代表人物。
所以他很担心老帅接下来的境遇,没想到都这时候了,老家伙还这么傲。
“您别误会,身为臣子,我俩都身不由己,但晚辈还是要劝您一句,王都就别回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去了连块骨头都捡不到。”
余波这话可说到老帅的痛处了,伸手就扫了件东西朝他扔了过来。
余波毕竟年轻,来物轨迹清晰可变,他就下意识接了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烛台。
“得,咱这是话糙理不糙,您要是不嫌弃,就跟着晚辈回吉祥,啥事都不用做,更不用跟大夏对着干,可好?”
老帅还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不过眼中的怒气显然散了不少,张口就道:“老夫是大夏武将,岂能背弃我王,入你吉祥?”
这僵化的脑子啊。
余波无奈,只得循循善诱道:“又没让您对大夏不利,为何就不能来吉祥?”
老帅道:“我乃赵氏武将,虽年已花甲,仍可供我王驱策,效死力!”
好吧,余波彻底放弃了。
“这样,我手书一封给您带着,若是祸事加身,可呈给大夏王,您看成不?”
老帅闻言,罕见的没有因余波的‘看不起’而动怒,只是摇了摇头后,便不再作声。
“那您看这样如何,您老高风亮节,不在乎个人荣辱,愿为大夏王、大夏国死而后已,可您的子孙不能也跟您一样,尽皆为大夏赴死吧?”
这话说的老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时而愤怒,犹如下山的猛虎;时而悲哀,似是见到了不可名状的未来。
“在吉祥,我王不会让独子上战场,家中有父兄牺牲者、新婚者也不许上战场,可为何吉祥军虽少,却仍战力十足?为何刘委员这般做法,我王还是愿意打开了包容的大门,许他回去养老?”
连续两个‘为何’,将老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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