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笑的住了脚,拍着科尔的胳膊道:“不是吉祥不想慵懒,而是时事不许吉祥慵懒,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不信过些年月再看,决然不是眼前的景象了。”
这话虽说是笑着说的,可听在众人耳中,却显得有些悲凉。
寄人篱下的科尔闻言,似将自己前半生的遭遇融入了故事,思己及人,面有说不出的暮色。
少顷,反应过来的他就忙道:“大王过于自谦了,吉祥生于忧患,骨子里就刻着自强不息的因子,岂是区区气候就能埋葬的了的。”
王玄也配合的摇了摇头,不再接此话茬。
二人进了院子,就在西边的花房里落坐。
这是王玄兴起时的产物,就为了孩子们能在雨天和冬日里,有个尽情撒欢的地儿,清儿为此还数落了他几句。
花房不小,占据了整个西院,除了种些常见的果蔬外,就是空旷的木质地板铺就的场地,姐弟俩此时正在一角小憩。
“来,用些茶水。”
王玄给科尔倒了杯花茶,科尔起身,双手接过后道了声谢。
“坐,不用拘束,这俩孩子午睡最死,不用怕吵着他们。”
科尔闻言点了点头,品了几口茶水后,就开口道:“在下如今已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远嫁吉祥的妹妹外,只有一胞弟,年前就已南下吉祥,此时却不知身在何处,实在不当为人兄。”
尽管科尔的话里夹杂着些不清不明的意思,王玄还是品出了他真正的用意来。
人们常说马之将死其鸣也悲,尚未是将死之身的他,此时自然就关心起自家兄弟来。
褪去了胡越王的光环,他也是爹、娘的儿子,弟、妹的兄长,仅此而已。
只不过做回了最真的自己后,却连想要说的话都要拐了几道弯,饶了几个圈才成,着实让人唏嘘。
王玄就看了门旁的杨伟一眼。
杨伟见状就回道:“陛下,胡越二王子到了吉祥后,就住在时代大桥边的商务宾馆里,好似迷上了麻将和桌球,与随行的众人玩的不亦乐乎,一应吃穿用度皆是外卖,能不外出就绝不外出。”
王玄闻言有些尴尬,那是他的私人产业,真没想到老二好这口,居然就这么没心没肺的过起了晚年生活,于是对着科尔道:“若不是我这侍卫长消息灵通,怕是没这么快找到令弟了,既然如此思念,那就过去见上一面。”
科尔也有些懵。
这时王玄对着杨伟说道:“午饭后带着胡越王与二王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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