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余波问。
“我们在五门峡两岸设立了密集的岸防炮台,对方不可能不知。以炮台群的密度,色目人的战舰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突破进来的。既然战舰受阻不得前,那依靠舰炮支援的陆军又岂会孤军深入?即便孤军深入,在西面是河,东面是悬崖峭壁的小道上,又如何是我们的对手?”
小校此言一出,众人皆点头称是,一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表情。
余波就问:“既然注定无功,色目人为何还要南下来犯?”
小校道:“这就不知了,也许是为了试探我方虚实,也许只是例行进攻。”
而此时的曹帅,也忍不住开了口,“色目人一年多的时间,就先后灭了西周、胡越两国,霸占了大半星耀大陆,更加富庶的大夏当然是他们的最爱。接连的胜利,既能增加己方士气,也能使其狂妄自大,此乃是把双刃剑,全看指挥官的综合能力。”
这话说得在理,连小校都点头表示认同。
曹帅又道:“不管此次战况如何,都不会动摇他们南下的决心,所以我们要做的事,太多太多。”
余波就接话道:“是啊,星耀风雨飘摇,只余大夏和吉祥两国并存,我国主已从星南道调兵北上来援,誓与外敌纠缠到底,还望诸位同心协力,共谋大事。”
这话对于吉祥人来说,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对于大夏的曹帅就不同了。
吉祥王从星南道调兵,绝对是重大事件。
这至少说明吉祥的那位,已经把色目人摆在了同等的位置上,接下来要拼的就是损耗了。
连吉祥都要靠拼损耗才能战胜的对手,也从侧面说明了色目人的强大。
同时,也暴露了吉祥人的底牌。
人多地广(疫前)的南大陆,就是吉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之源。
这是吉祥人的底气,却是大夏人的晦气。
花甲之年的老帅,也不得不为夏州城的那位道一声‘不公’,除此外,他也束手无策。
这时余波又道:“只怪我军新兵居多,难以大用,所以陆路的阻击战就由曹帅负责,我吉祥新二团一并交由曹帅指挥。”
看似轻描淡写的作战方案,却透漏出一个明显的政治信号,余波信任曹帅,或者说吉祥信任他曹某人。
这可不是一件寻常事。
吉祥人为了留住指挥权,敢在星峰城大开杀戒。
此时却在环境相对宽松的条件下,将一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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