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弟兄们见状,也在他俩身后跪下了,低着头,默默忍受着悲伤,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陷入丧子之痛的老人们,没了丈夫的妻子们,也都渐渐回过神来,见是这种场面,一时有些无措。
还是那名老汉开了口,朝着宋锋他们说道:“这不怪你们,我如今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在和儿子道别,我知道这会给你们造成困扰,可我实在控制不住了。真的不怪你们,自打他要当兵的那天起,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能回到从前,我还会支持他的。”
其他人也都不是无理取闹之辈,人死不能复生,闹又有何意?
不管是政府还是军部,都不会亏待烈士家属,他们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吃了这碗饭,就得有这份觉悟。
老人的话让宋锋他们心中好受了些,方才还僵硬的难以弯曲的双腿,此时跪着倒也不那么难受了。
围观的人群没有起哄,开始有人叫着‘生是吉祥人,死是吉祥鬼’的话。
随后陆续有人加入,最终形成了海浪一般的冲击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外人也罢,探子也罢,清醒的感到恐惧,不清醒的只觉震撼。
这是心灵上的冲击,这是人间正道的洗礼。
这就是吉祥,永远超出他们想象的吉祥。
又过了会,那老汉将怀中已然焐热了的骨灰坛交给了宋锋,自己则在身后内卫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起了身,慢慢的迈着不太灵活的步子,一点一点向南挪去。
夕阳已红,老人就像是走进了天堂,轮廓边缘散发着金红色的光晕,让人不敢直视。
刘享得到消息后已将整栋酒楼清理一空,为此不惜赔了近万的违约金。
自打他被发配到莲花镇后,就学会了思考,学会了融入,最终重获东家信任,来到湾区主掌一方。
此时见陛下同众人到来,便忙前忙后招呼着,生怕招待不周,出了差池。
人群跟到此处也就渐渐止步,目送着大家进了酒楼后也就慢慢散去。
安置好烈士骨灰后,王玄便让酒店的服务人员将这两百来号汉子带去浴池,好好的泡一泡热水澡,估计身上都能搓下一层皮来了。
接着让人去海军部,取来两百来套海军服。
然后吩咐刘享,让他买些内衣来。
内卫给了刘享银钱,他却死活不收,最后逼急了说道:“我也是吉祥人,能为这些保家卫国的子弟兵们买身衣服有何不可?我若是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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