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了吉祥在南面与其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大夏何以沦落到如此被动境地。
身处雨水丰沛之地,物产富饶,气候适宜,稍积蓄几年力量后,就是反攻北进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要知道,胡越的地理环境与大夏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唯一可道之处也就只有骑兵了。
怪只怪大夏先后在吉祥身上流的血太多,又牵扯越来越多的人力和物力耗在南线,已无力北顾,胡越方能蹦跶的如此欢实。
那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年轻国王,哪能咽下大夏给的那口怨气,尤其是羽翼渐丰,又称霸南大陆后。
这不,去年和北面的胡越结了亲后,就暗中联络胡越,南北挤压大夏。
别以为,吉祥明里暗里为胡越培养了好几批当用之才之事能瞒得过大夏的耳目。
个中交易,除了较为隐秘的细节外,天下已是皆知。
同样好面子的赵晟睿至今仍不肯低头,向名义上的小舅子认个错,梁子只能越结越大。
这也倒罢了,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天下人都知吉祥王最是重情义,只要哄好了月妃,吉祥哪还能如此态度?
可曾经睿智无比的大夏王,亲手断送了唯一的一条退路,大夏只得赤膊上阵,忍受两线夹击之痛。
现在吉祥王又开始了败家之旅,虽然失败的可能性不大,可高进还是觉得会有机会的。
只是如今的赵晟睿虽然也很努力,却已没了当初登基时的雄心壮志。
南面的那个小国国王,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太大,或许大夏王在精神层面已经落败了。
真是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啊。
又看了赵晟睿一眼,高进摇着头离开了王宫,回了府邸,这局势已是越来越迷离了。
如今的大夏就像当初的吉祥,只能被动防御,想要反攻就得耐心等待时机,等待吉祥和胡越犯错的时机。
十一月底,星耀大陆东面海岸线不远处,三只灰黑色的船只,顶着几张破帆,像是耕了一天地的老牛,喘吁吁慢腾腾的往回走着,何其艰难。
“头,可是我眼花了?”光光的桅杆上,一名瞭望手指着前方,向航海长吼道。
“你个狗日的还敢分心?老子床单都让你绑身子了,要是再摔死了就轮到老子上去顶你位了,怕是连个床单都没得裹喽。”
四旬的航海长脸黑的像煤,仰着头,只凭着两排洁白的牙齿时隐时现来辨别,此时的他是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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