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演完后,干警才重又出场,“你儿子刘大宝,昨晚酗酒后伙同他人行凶伤人,致一名警察腹部中刀,不治身亡,这是口供,你们签个字吧。”
还没等干警把口供放在桌子上,那中年妇女就辩说道:“我儿子很老实的,他没胆子持刀伤人,肯定是其他几人干的,你们可要查清楚,那张传宗和陈方华都不是好人,我儿子就是被他们教唆带坏的。”
干警待她说完后,才语气平淡的道:“签字吧,保释费一万金币,保释期间不得离开吉祥城范围,随时等候法院传唤。”
妇人还要再分说,却被男人止住了,“我们签,保释金一个时辰内送到,请您放心。”
二人签了字后,便和孩子一道被请了出去,还得完成下一道手续。
等到其他几人都办完了手续,只待交钱领人后,大家自发聚在一起,想着如何应对法院审判的那一关。
刚还在背后把人儿子扁得一文不值的刘大宝他娘,此时的姿态放的异常低,顺带着把其他几人捧上了天,就为了能给孩子减轻些罪名。
“请律师吧,我们用行话说叫‘法盲’,只怪当初培训时不重视刑法,以为自己用不着,如今用时方知悔。交完保释金后都去我家,得让孩子们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还原出来,如此才好制定对策,为他们开脱。”
这时刘大宝的爹站了出来,成了领头羊,众人的主心骨。
他的建议得到大家一致认同,串供是手段,保人才是目的。
为这件事情定下基调后,王玄便前往医院看望牺牲干警的家人。
干警名叫张得顺,原是赤焰(新北镇区域)奴隶,被解救后入了吉祥籍,经过两年的改变和适应后转为治安干警,警局对他的评价还算不错,敬业、负责。
张得顺的媳妇是新吉祥人,原籍大夏双月领,到了吉祥后二人经介绍相识,不久后组建了家庭,那时张得顺还是个普通农人。
家中有两个儿子,大的三岁,小的才一岁。
双方高堂皆已不在,张得顺又走的突然,这给女人带来的打击过于巨大,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现场已是晕厥了几次。
一个年轻女人独自带着两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年幼儿子,的确不是件易事。
王玄了解了张得顺的过往后,便给吉祥城区公安局做了指示,俩孩子由政府抚养至成年,女人则进入吉祥技术学院深造。
王玄只希望几年的学生生涯,能抹平她心中的创伤,走出阴影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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