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
园陵分为三个区域,左、右两边已满是墓碑,只有前方尚有余地。
人们哭声不大,十分压抑,但我能听出压抑声音下的想念。
这里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挺着大肚子的妇人,还有嗷嗷待哺的幼儿,他们失去了家中的顶梁柱,他们痛苦,他们无助。
但,生活还要继续,我只能祝愿他们坚强,祝福他们能够勇敢的面对一切,最黑暗的日子已经过去,黎明不远了。
我没有在这里停留,轻轻擦拭眼角,带着祝愿与憧憬,回到了报社。
惟愿,吉祥更好,人民更好。
星耀河报记者,余生!”
随后,领主府下令,每年的一月九日定为烈士纪念日,放假三天。
紧接着二十日,《王氏时政》宣布,解除战时状态,吉祥恢复内外物资与人员交流。
同日,近百位入侵者将官,在烈士林园被斩首,首级用石灰保存在木盒内,暂时放置在河西的英雄纪念碑内。
也在这日,古永年递交了吉祥与西山的土地购买契约。
从即日起,吉祥在西山领有了永久土地,西河以西,商品贸易中心以南,军营以东的这片区域将永久属于吉祥。
这块土地与之前商议的有些出入,多了近半,王玄估计也是孙氏的示好之意。
接着,西山用二十艘商船运来大量的肉食、大米、蔬菜水果,还有部分中药材,美其名曰与战后的吉祥共度难关。
“主上,您是不知,当时那孙氏的面部表情有多精彩,哭不似哭笑不似笑。”古永年一想起这事,心中就无比舒坦。
“可能是后悔了吧。”王玉也笑着搭腔。
“何止,我看是惧怕成分居多,联合舰队厉害吧,虽不是官方组织,但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半个大夏的整体实力,就这么被我们给歼灭了,他孙氏能不怕吗?”
肖强志踌躇满志,他最见不得这种势利小人。
“倒是邹桥始终沉稳,应对有理、所证有据、举止有节,我们连续几次在湖北军港补给,皆是此人从中周旋。”古永年解释道。
邹桥这个人王玄记得,是孙氏的政务大臣,能力突出,是类似于赵升的人物,也是个多面手。
古永年这么一说,王玄也就记起了邹桥的种种事迹,堪称大才,孙氏能如此逍遥,皆是他的功劳。
“既然人家一片心意,就收下吧,三十万人要吃要喝的,二十艘船的物资起码也能顶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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