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降低震动给船体带来的损伤。”毛永长补充道,以目前测试的最大装药量来看,火炮的后坐力比预计的要大很多。
“不错,以测试结果看,三寸二十倍口径的火炮,标准装药量在四斤半,弹丸重五斤半,后坐力比预计的大了一倍,所以减震将是我们迫切要解决的问题。”葛文彬也做了解释。
“是否可以考虑增加火炮射击后反向运动的轨道?”有人提道。
“你是说,以延长运行距离,来削弱后坐力带来的震颤?”葛文彬好奇心大起。
“正是,火炮不固定在同一位置,这样,炮击时会自行向后移动,对船体的影响,以及对其他火炮射击精度的影响都会减小很多。”
一语惊醒梦中人,连王玄都有些惊喜,这真是个好法子,于是忍不住的多看了那名军官几眼。
“有道理,若是轨道上加装弹簧和其他一些辅助设备,火炮便能在射击后,很快复位,有道理!”
葛文彬边说,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这是研究人员必备的素养,随时随地记录灵感,以备不时之需。
会议开到半夜,众人仍旧精神奕奕,王玄扛不住浓浓的倦意,睡觉去了。
九月十三,老天发了脾气,雨点肆虐,水浪汹涌,实弹射击演练还是风雨无阻的开始了。
雨天,能见度低,弹着点难以判断,这也是王玄坚持继续的理由。
演习过程状况百出,不是发射.药受潮,无法引燃,便是大浪袭来,涌进了炮口,更有炮手被误伤的事件出现。
赵强的脸黑成了锅底,找王玄要处分。
“出了错不可怕,可怕的是同样的错误还会不停的犯下去。”
说完了这句话,就不再搭理赵强,让他自行领悟去了。
将炮弹打完后,两艘木制靶舰已变成了漂浮在水面的浮萍,一块块的随着浪花上下起伏。
王玄命人将漂浮物打捞起来,放在满是弹坑的两艘水泥船上拖了回去。
下午靠了岸,众人直奔火炮厂,炮管量产的问题啻待解决。
“我们采用铸造方式生产,平均三日可产出一根合格的炮管,良率在三成左右。”葛文彬从旁介绍,他是临时负责人,身兼多职。
这些王玄都清楚,铸造与锻造的优缺他也清楚,此来炮厂,就是为了让铸、锻结合。
这些,研究人员们也清楚,但炮管是大物件,不可能用反复捶打来提高质量,所以他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