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政府工作的走道都高人一等。”
宋义一边听着汉子的描述,一边分辨内容的真伪,真没发现什么异常。再说吉祥人也没必要对他或他们下如此大的功夫,他也觉得吉祥真的不错。
“若能成为吉祥正式领民,那就有福了,月俸至少两枚金币起步,好一点的工作在五枚金币左右,起码是外领人薪俸的二至十倍。”
说道薪俸,汉子一脸期待。
宋义不解,问道:“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异?外领之人可是服气?”
那汉子嗤笑道:“有何不服的,不服可以离开吉祥,又没人逼着他们来。”
这倒是事实,外来人若再嫌贫爱富,做事也偷奸耍滑,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这汉子继续道:“再说,如今的吉祥是当初老一代领主带着当初那批追随者用双手,用人命填出来的,是当今主上运筹帷幄,高瞻远瞩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干出来的。当初这里是什么?是不祥之地、诅咒之地,一口盐巴都得从内地买的蛮荒之地,那时外人为吉祥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冷嘲热讽,有的只是冷漠以对。如今吉祥好了,他们就一窝蜂的涌来,这个提条件,那个提要求的,凭什么?我一外人都知道人要脸树要皮,咱说话做事得凭良心。”
宋义却被这句话说的有些难为情,自己就很像这汉子口中的‘不要脸’之人。
“所以,你看现在有哪个外领人抱怨自己在吉祥受了不公的待遇?没有,人人心中一杆秤,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受了不公的待遇,那也比在原来的领地好上百倍。”
“喝酒。”宋义端起白色的陶瓷碗,与那汉子碰了下一饮而尽。
“东山战役知道吧,现在谁还敢自讨没趣的来侵犯吉祥?你看那北面的湖堤,那可不是建着用来观赏的,王都的运煤船哪次不是规规矩矩的接受检查,完事后才能进入星耀河。”
宋义当初下船时就被雄伟的湖堤震撼了一把,在湖中想要攻上这样一面高墙,不是用人命就能填起来的。
还有一点这汉子没说,或者是不清楚,吉祥的水军十分强大,作为有幸成为水军实战第一个对手的宋义来说,这段记忆将会伴随终生。
“你见着那些建在聚集区的学堂书院了么,啧啧,这少爷领主大手笔啊,吉祥人有福啊。那些先生都是有名气的士林学子,还有大儒定期讲学呢,明天在技术学院就有一场,据说是王一博士主讲;后日吉师大也有一场,是姜彦法学教授主讲的吉祥《宪法》,我打算去听听,起码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