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询问杜纯是否出了事故。
杜纯哪里敢久聊,抢先道:“苗大人,领主大人在外等您汇报吉门城墙的建设事宜,还请您移步。”
说罢还一劲的向苗监工使眼色,那对小三角眼眯的都快看不见了。
这下苗监工的酒顿时就醒了,忙穿好鞋子快步向门外走去。
此时只见王玄坐在凳子上盯着旁边六尺高的城墙看个不停,苗监工更加忐忑了,急忙上前两步拱手道:“不知主上前来,未能迎接,下臣惶恐!”
“你是负责吉门这段城墙的监工吧,说说情况吧。”王玄头都没转。
“是,这段城墙长约五百六十米,按施工要求地基深六尺、宽五尺,地面上高六尺,厚度三尺,采用石块和混凝土建造,这段一期基本完工,在进行收尾工作。”监工回答的还算流利。
“地面两米处的厚度是多少?”王玄问道。
“是……是三尺。”此时苗监工的话音有些颤抖,头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腰也弯的更深了。
“你喝酒了是吗?”王玄不理会他的变化,接着追问。
扑通一声,苗监工跪在王玄面前,身子直打摆。这把一旁的杜纯吓得够呛,立马也跟着跪在了苗监工的身后。
此时王玄已没有了问下去的兴致,起身往政务院走去。
见王玄要走,苗监工鼓起勇气突然一个前扑向王玄扑去,紧紧抱住王玄的大腿声泪俱下的道:“主上恕罪,臣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受了杜纯这厮的蒙蔽,请主上责罚!”
苗监工还待继续求饶,王玄的侍卫们却已将他拉开,刀已出鞘。
苗监工见状不敢再纠缠,只得一个劲的磕头请罪。
可王玄已经渐走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你、你害苦我了。”苗监工怒瞪着杜家二管事。
这时杜纯才明白苗监工一些列表现的缘由,王玄这一地之主,怎么会到这种脏乱差的地方视察,还对施工各项细节了如指掌,这颠覆了他对‘领主’这一级别存在的认知。他突然发现,事情大条了。
一路上王玄还在跟孩子们讨论城墙要用什么材料搭配建造才能更加坚固,仿佛之前的一幕只是插曲,早已忘却一般。
这时之前抢答塔吊作用的男孩大着胆子问王玄:“主上,您是怎么发现城墙顶部的厚度不足的?”
众孩子也很想知道王玄是如何识破这其中的猫腻的,王玄便笑着回答道:“我们一路是沿着城墙边缘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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