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也只有离她最近的陆知暖听到她的呜咽中还夹杂着笑声。
“……”陆知暖偏着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为首的警察眼角抽了抽，朝身后的几人示意了一下，将黄毛和一抹绿铐了起来。
“你们几个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席少薰猛地抬起头，嘴边还带着一抹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啊？我们也要去？”
“对，走吧。”
“……”席少薰看向慕雪染，而后者对她挑挑眉，“走吧。”
…
而对面的一家烤肉店，许清让出来去洗手间，正好看到他们一行人。
因为有警察在，许清让不由地多看了两眼，“我靠。”
许清让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赶紧跑回去拿起手机给席少寒打电话。
“让哥怎么了？”齐飞问道。
许清让刚想开口，电话被接通。
“寒哥，我刚才看到小薰和雪染被警察带走了。”
…
警车里，慕雪染三人并排坐在后座。
副驾驶上，霍洲，也就是之前为首的那位警察，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的三个女生。
倒都是一脸淡定，霍洲挑挑眉，开口道：“大学生？”
三人闻声抬头，看着后视镜里的霍洲，点了点头。
“京大还是职业学校？”霍洲问道，因为附近就这两所大学。
慕雪染淡声道：“京大。”
想到那两个男生的狼狈模样，霍洲忍不住多看了慕雪染两眼，“你叫什么名字？”
“慕雪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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