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以后,那也是死人一个了。
除非……
除非是彻底不要脸的传奇施法者,流窜在战争中敌对国家的后方无法重兵防守的中小城市,远程定位传送过来就扔一个【末日审判】、【流星火雨】之类的大范围传奇法术,并且屠完城就跑。
那样的杀伤力和威慑力倒是确实可怕。
不过那样的话,任何一个传奇强者最后的结果就是变得声名狼藉,就连那些教会也不敢假惺惺地给这种人——来个“迷途知返”的救赎,最后皈依我教的把戏。
黑道高手“迷途知返”的皈依和庇护走投无路的皇子贵族,甚至是派出武僧帮助攻城、复国这套把戏,地球的梵教就用过不少,不然也无法借此获得惊人的武学积累和政治人脉资源。
所以,其实所谓的超然物外的世外高人也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许多宗教本身过去就是靠着忽悠当权者,侵蚀世俗政权统治力,获得的宗教地产免税权等特权,以及借此剥削手下依附的农奴和佃户发家致富的。
一旦谁敢剥夺他们这特权,那背后的嘴脸和手段,绝对做的比什么强盗政客还要难看。
宗教组织本身绝无什么出世性,能够出世修身的只是个人,反倒是宗教一直在扶持统治阶层中的代言人。
从梅利坚国的欢脱逗比川普大叔,想要取消《约翰逊修正案》中对宗教免税权的限制,就可见宗教对国家上层的渗透一斑。
至于华夏古代也有许多宗教渗透影响军事、政坛的例子。
比如。
唐太宗李世民在参与其父建立唐朝的过程中,就得到过梵教方面的支持。武德四年(621),在围攻据守洛阳的王世充这一关键性战役中,嵩山多林寺僧志操、慧旸、昙宗等主动协助破城,并俘获王世充的侄子王仁则。
这种特殊关系使他不能不对梵教产生某种特殊的利益关系和感情。
因此,他在登位之前就和梵教僧侣交往密切。
贞观初年,社会经济仍然凋残破败,“田园荒废,饥馑洊臻”。但是梵教寺院经济却得到迅速发展。
盛唐的崇佛造就的梵教盛世,仅贞观之治期间,全国寺数已达三千七百十六所。“天下僧尼,数盈十万”。这虽不及隋代的僧尼数目,但当时全国人口“比于隋时,才十分之一,”那也已经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了。
贞观二十年,从西域取经归来的玄奘将所译佛典五部及《西域记》奉表上闻,令唐太宗奖誉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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