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平时还算听话的海匪们,这个时候却好似疯了一般,可不嘛,有关生死的大事,那是最能激发人的潜能,也是最能唤起人的凶性,既然不让跑,那就刀剑来分说明白吧。。。
这个时候有谁敢挡路,谁就是仇人,立刻就是一刀劈下,一枪刺过去,局面登时大乱,海匪大阵起了连锁反应,集体崩溃,如潮水一般向后跑去,他们只是海匪而已,打顺风仗还行,哪里见过这么中规中矩的大军作战,他们能坚持到现在才跑已经很不错了,整个海匪大阵前军随中军,还有海匪头目们所在的后军以及两翼,都在顷刻间溃散。
这个时候童子军步兵方阵停了下来,钱行抽出马刀,手上耍了个刀花,刀身向前,大喊一声“冲!!”骑兵们纷纷猛磕马腹,整个骑兵陡然加速。
听着身后那如雷的马蹄声,那些跑在最后面的海匪肝胆俱裂,只恨自己的少长了两条腿,飞快的向前跑,可是他们面前还有别的海匪挡着呢,那可是一万多人的方阵,跑起来想快也快不起来啊,可是背后的那些杀神们可就要到了。。。
后面的那些海匪一咬牙,妈的,顾不了那么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心中想着,他们纷纷抽出刀砍向不久前还和自己说笑的‘袍泽’。
在古代的战场上,最大的伤亡往往不是发生在双方对攻的时候,而是发生在一方溃散,一方追击的时候,因为跑在最后面的人压力最大,他们想向前跑,远离危险,如果这个时候谁挡在他前面,只要这个人不是他亲爹,谁挡谁死,都溃散了,谁还认识谁啊,活命要紧!
。。。
韩栋凯站在船头,呆呆的看着潮水一般败退回来的海匪们“就这么败了?”
“韩爷,要不要救他们?”那个被唤作四郎的日本武士问
“要救,他们也是咱们安身立命的本钱,不能丢!让大船尽可能的靠近海岸线,放小船过去,分批接回来!”
“韩爷,恐怕来不及啊,你看,那些跑在最后面的已经杀红眼了,恐怕剩不了多少!”
韩栋凯咬咬牙,猛然推开四郎,快步跑到甲板上的火炮旁边,高声命令“瞄准那边开炮!”站在那里的几个炮手只是一愣,旋即清理炮膛,装填弹药,不过还是有人提醒韩栋凯。
“韩爷,那边都是咱们的人,咱的炮打不了那么远,这一炮下去恐怕伤的都是自己人!”
“我让你开炮你就开炮!”韩栋凯看到那名炮手犹豫,自己带上手套,从火盆中拿起已经烧红的铁钎,把铁钎凑到火门处的引火药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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