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应该是睡着了。他记得沈星棠交代，应沉临的身体还没好全，近期犯困或者身体疲惫都是正常的事，过段时间恢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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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他把外套随意地挂在椅子上，走过去打算给人掖被子，被子被压在下面。
游溯伸手去动被子，发现没办法扯，容易把人吵醒，他只好去隔壁拿了自己的被子。
只是盖被子时，他的手刚靠近对方的颈部时，后者像是循着什么往旁边挪了一下，脸蹭到游溯的手边，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了游溯的手上。
游溯动作停下没动。
靠得太近，游溯的手指都被压在颈侧的被子里，温热的感觉像是循着手指一点点爬上游溯的手背，湿热的感觉越来越重，有种说不出来的滚烫。
闭着眼睛的昏暗里，应沉临知道有人站在自己的床前。
脖颈边的手存在感太强，最近精神力敏感，偶尔会在睡梦中清醒，在游溯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清醒了，只是他错过了睁开眼的时间，再反应过来时候，已经错过了“清醒”的时间。
温热的鼻息近在咫尺，游溯垂着眼，小心翼翼地抽出手。
睡得不安分的人似乎感觉到了被子的存在，习惯性地裹着被子蜷缩，往游溯所在的方向又侧了几分，这一动作，对方往上动的手与游溯往外抽的手碰到了一起。
隔着薄薄一层的绒被，游溯似乎感受到轻微坚硬的触感一划而过。
应沉临的手指露在绒被的边缘，与游溯的手背轻擦而过。
这一碰，应沉临没忍住将手指藏进被里。
游溯往外抽的动作停了下来，试探性地问了句：“应沉临？”
应沉临没回应。
太近了，分不清谁是故意的。
游溯等了一会，离开了床边。
在他走后，应沉临闭着眼睛，藏在被子下的手不住摩挲着，鼻尖似乎萦绕着某人精神力的气息。
放在旁边休眠的渊闪了闪光，在安静的卧室里检测到机主过分活跃的体征信息。
渊诧异地看向机主，等到半夜，它才注意到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隔天还是休息日，应沉临睡醒的时候，游溯已经在浴室洗漱。
他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见到床上压着的两床被子，愣了半天反应过来。
等到游溯出来的时候，他的视线不住停在对方的手上，骨节很大，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
游溯看向应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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