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道,倒路鬼你不是想做好鬼吗?怎么却不帮我呢?”王宫南暗骂道。
他自己现在是不怕这阵道了,反穿着鞋,就不被这阵道所困。但是,反穿着鞋,对自己的行走也是带来很不便呀。
想到行走的不便,他终于想到了脱身的问题。救了鲁业和鲁代爱了,到时如果真救了谢亭亭的话,他就要想办法撤退。当然,他不能就这么反身向城主府门口走,那不正同城主和那老六正面碰么?
所以,要想自己能安全逃出,只有想办法还把王古月救出来。到是他就可以躲进王古月的葫芦里,让呲铁兽含着葫芦钻到地下,那城主就对他没奈何了。
所以,现在是不但要想办法把谢亭亭弄离老十身边,也要想办法把王古月弄离老十身边。
王宫南正为怎么让谢亭亭同老十分开而想不到办法时,他不经意间摸出一块腰牌拿在手上。他现在身上有十四块这样的腰牌,从老四口中知道这腰版能进城主府后,他当然就不会把这腰牌乱丢了。
但是,摸出这腰牌看了一眼,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记得在对看护鲁业和鲁代爱的两个地武者分别进行搜身时,发现他们俩个都是把自己的腰牌挂在腰间,而不是放在身上。
先前在外面杀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和老八等人,又捉到老九,发现他们都是把腰牌放在身上的,没一人是把腰牌挂在腰间。这两个看护鲁业和鲁代爱的人,却是把这腰牌挂在腰间,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难道同这里有关?”王宫南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他就立即调出王古月给他的神魂录像仔细看起来,经过仔细看,他发现带王古月一起走的谢亭亭也是把腰牌挂在腰间。
然后,他又注意到,凡是王古月见到的城主府的人,包括老六,腰上都是挂着一块腰牌。
“要进入城主府的门,要凭腰牌,这能理解。但到了这内部,怎么一定要把腰牌挂在腰间呢?”王宫南嘀咕着,虽然还没有明白是什么原因,但他却兴奋了,他象感觉有一个大难题马上要被他解决了一样,心跳也是加快起来,莫名的有些激动。
于是,他就迅速又取出一块腰牌,一手拿一块,一正一反地仔细看着。
这腰牌同普通腰牌的造型并没有区别,只是略大些,全是用桃木做的。但是这腰牌上并没有刻上人的姓名等信息,只是一面有城主府大门的图案,另一面却是画得很草的乱七八糟的线、点、划和不规则的小圆圈。虽然很乱,但仔细看时,发现竟象是组成了一个怪物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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