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庆路交叉口,厉清源远远的就看见一对老年人在交叉口处围拦路人,老头手中拿着一个蓝色花纹的纸筒,看样式厉清源眼熟的很,这东西他爷爷那多得很,就是用来装书法字画的书画筒。
从小受到老爷子熏陶的厉清源对书画还是挺感兴趣的,虽然他的鉴赏能力一般,却不妨碍他的好奇心。
厉清源向着两位老人加快了脚步,说时迟那时快,在他还未曾走到老人身旁时,从路旁梧桐树下蹿出一个身穿黑衣,头戴白色鸭舌帽,脸上还扣着口罩的年轻人,他冲着两位老人急闪而去,一把夺过老头手上的书画筒,在两位老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朝着厉清源的方向奔驰而来准备跑路。
书画筒如愿到手之后,向杭育内心暗自窃喜,这几天一直盯着两个老家伙果然没错,不枉花了这么多心思,今天合该让自己发笔小财。
向杭育这一系列动作全都落在厉清源的眼里,他嘴角微微一扬,这个家伙有三个方向可以逃跑却偏偏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看来肯定是早有预谋,要不然自己这么一个大高个站着,没道理还往这边冲过来。
不管厉清源愿不愿意助人为乐,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只要稍稍伸把手就能解决的事情,怎么说也要勉为其难做一做。
沉浸在欣喜之中的向杭育没有注意到厉清源伸出的左脚,由于她的速度太快了,这一交摔出了有三米远,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书画筒沿着街道滚出了好几米远。
厉清源回身跨过他的身体,走向远处的书画筒弯腰捡了起来,书画筒上头摔出了一个凹陷,厉清源拔开书画筒观看了一眼里头的画卷,没有发现什么损伤,便重新合了起来。
两位老人已经赶了过来,在他们千恩万谢中厉清源将手中的书画筒递还给了他们。
项杭育这一交摔的不轻,面部直接着地的他如今满脸是血坐在地上有些茫然,他还不清楚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厉清源脸上带着一丝的怜悯,在他身前蹲下身子,说道:“年纪轻轻就不学好,你知道刑罚里如何规定当街抢劫的刑期吗? 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这已经是最轻的刑罚了!”
厉清源是双学士学位,其中之一就是法学,对于刑事处罚是张嘴就来。
向着两位老人招了招手,厉清源向他们征求道:“你们两位老人家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两位老人约莫六七十岁的模样,衣裳虽然陈旧却收拾得干净利索,布满风霜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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