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一贯转的飞快的脑子，在此刻像是短路了般，反应不过来关臣话中的意思。
她吃惊的问：“你说那是陆归池？？”
关臣脑袋微垂着，点点头。
“那你们当时……”
“我是最近才知道的。”
关臣打断林雾的话，语气平静。
顿了顿，他又道：“三年前那个早上……他自己跑了。我找了很久没找到他，只发现他和那个duxiao好像有生意往来。”
林雾脑子宕机了几秒。
末了，她挑了个话题：“你是说……他在和那个duxiao做生意？”
关臣点点头。
林雾沉默片刻，梳理信息量爆棚的大脑。
好在她素来很少有什么大表情，在外人面前一直高冷，此刻看起来便也面色如常，没让气氛太尴尬。
好一会儿，林雾终于能说的出话：“那个……你就没顺着生意这条线往下查？说不定能查到他。”
关臣摇头：“他好像是被逼的，还算是个好人。而且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生意也都没谈成，我何必把他扯出来。”要是被国际组织盯上了，陆归池就真的危险了。
林雾：“呃……”
关臣似乎是憋闷的太久了，一找到个诉说对象，不用林雾再问，他自己就说了下去。
“后面就是三年后，我在查一批违规物品时候，又遇见了他。”
“当时，我其实一眼认出了他。”
“但他没有。”
“所以我二话没说，直接把他的东西都扣下了。”
林雾：“………”
这很难评。
关臣沉沉的说道：“他还屡教不改，非要搞下去真闯祸了为止，我就只能把他的渠道和所有货都查封了。”
“但这好像惹毛了他。”
“那次……”
他抿唇，林雾从他一贯冷戾的话音中听出几分压抑。
“我要走的时候，他突然让人把我请到一个地方，说是要吃饭赔罪。我拒绝了，说国际刑警按规定不能接受贿赂，然后他出来了，问我难道不认识他吗。”
“我以为他想起来了，跟他过去，问他以前为什么不告而别。”
“但他递给我喝的酒里下了药。我晕过去，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还有几个……”
后面的话，关臣有点难以启齿，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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