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赞还是call了冷清清一下。
看了眼是时间，半夜十二点。
许赞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心想冷清清不会杀了自己吧。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女声听起来非常的清醒。
许赞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什么事。”
语调有些微微的沙哑。
许赞轻咳一声，将热搜事件完完整整地给她简述一遍，问她有什么想法。
“对了。”他瞥了一眼电脑屏幕，直播间内每秒依旧有大量从微博涌过来的粉丝，弹幕上永远都在问冷清清什么时候起床。
许赞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说话注意点，现在你直播间在线人数有八百万人……哦，现在是九百万了。”
“什么……”冷清清揉揉眼睛，“现在这年头，网友们真是吃瓜不要命啊。”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量，这句吐槽的话，还是被耳尖的网友们听到了。
一时间，喜庆的气氛，在整个直播间内爆发。
【她醒了，她醒了！】
【错了，我们只喜欢吃你的瓜（严肃）】
【就是，旁的艺人根本没这个待遇（尖叫）】
【既然醒了，那么我们来谈谈今天的事情吧（严肃脸）】
【蹲一个正主当面解释。】
许赞匆匆挂断了电话，让冷清清跟网友们略微解释一下。
他委婉地说道：“反正大家都知道，这些黑料都是假的。”
冷清清瞥了一眼架在墙角的摄像机，罕见地没有同意，而是以沉默回答。
许赞没察觉出她沉默之中的意思，简单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冷清清呆坐在黑暗中，表情略微迷茫。
“笑死，从前的黑料都是假的，只有这次是真的。”
系统发出了尖锐的大笑声。
紧接着，它认识到一个问题：“居然把你调查得这么仔细，你这又是惹到了谁？”
宿主的树敌太多，根本想不出是哪一个。
冷清清有着与系统相同的问题。
她的语气非常地痛心疾首：“我没想到身为我的经纪人，许赞居然一点都不担心，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让我随便跟网友们解释几句，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系统一言道出真相：“还不是因为这些黑料都是真的。”
它说对了。
令人无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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