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司老夫人眼睛里闪耀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疯狂般的光芒。
司行野看着她，“你爱父亲吗？”
“爱？”司老夫人笑了起来，眼珠浸在水雾中，可是，却像火般在燃烧。
“我不爱。”司老夫人笑容未落，声音冷漠的像冰。
“你父亲是我最不喜欢的男人，世人夸他善良，夸他温柔，夸他文武双全，但实际上他们不知道！”司老夫人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他懦弱！他无能！他连自己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这种窝囊废，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和粮食！”司老夫人咬牙切齿道。
司行野有些分不清她说的这些话是气话，还是真的是这么想的。
不过也没关系了……
司行野伏在桌上，腹部的剧痛让他面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细密地渗了出来。
“当年芳子在我之前在花国找到了你，若不是我提前一步逼你离开花国，逼你抛妻弃女，
你的妻女，早就死在她的手里了！你跟你父亲学，只有死路一条！”司老夫人面容阴沉恐怖。
司行野咬紧了牙龈，始终一声不吭，鲜血从嘴里汹涌地涌了出来，剧痛绞紧了他的五脏，浑身因为疼痛而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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