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跟着他走向黑色的汽车。
在林芷筠靠近汽车的时候，车窗突然打开了。
里面一位白发老人静静的看着她，眼神中神色莫测，但熟悉戈老的她，还是从他的的表情中看出了几分阴冷厌恶。
“上车。”说话的是戈老身边的人，用的是英语。
林芷筠也认识他，前世卫冕的左右手江鉴。
林芷筠手指冰凉，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动作沉稳，看上去很镇定，但却莫名带着种难以言说的慷慨赴义的感觉。
面对戈老，林芷筠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力。
一路上，林芷筠感受到了身后锐利如针扎的视线，但是车里没有人开口说话，包括林芷筠，她也同样沉默着。
到了一处咖啡馆的包厢，林芷筠坐到了戈老的对面。
戈老身份贵重，身上处处都是上位者的贵气，他虽然目光浑浊，但眉宇间依然有着上位者的威严。
“你认识我？”戈老视线盯着林芷筠，眉眼瞬间凌厉，目光仿佛刀割一般。
林芷筠任他打量，“我不认识您。”
让她心惊的是，戈老说的竟然是地道的花国官方话。
起码，林芷筠在前世就不知道戈老会说花国话。
“你不认识我，你就跟着我的车离开？你觉得你是这种蠢人吗？”戈老双眸更是锐利，一睁一闭之间几乎就想看进人心底。
“我认识卫哥，您是他的老师，我自然相信您。”林芷筠尽量平心静气的说道。
“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相信您不会骗我。”林芷筠不等对方问，又把理由补充齐全。
戈老看着林芷筠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就这样一个花国女孩，居然有本事把他的学生留在了花国！
戈老在她身上看不到有什么出色出彩的地方，在他来见林芷筠之前，有关林芷筠的资料他也全部都看过了。
在戈老看来，林芷筠虽然比普通人出色一点，但对他来说，还入不得他的眼。
“你知道我学生为什么来花国吗？”戈老沉声问道。
“卫哥说……说是因为一个研究方向不被同意，所以……”林芷筠咬了咬唇，之前林芷筠没怀疑，现在当她在戈老面前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理由经不起推敲。
戈老目光深邃，卫冕还并没告诉她，他梦里的事情。
“你知道他的身份吗？”江鉴也同样打量了林芷筠。
如戈老的想法一样，这么一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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