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谀,乃是人与生俱来的本性,阿谀话不用教,不用学,是人都会说。”苏妲己道。
帝辛笑容一滞,眉头微微皱起,“妲己,你到底想对寡人说什么?”
苏妲己从帝辛怀里挣脱出来,跪在地上,身上的薄衫也滑落下来,露出如白玉般完美的胴体,略微弓腰,轻声道,“是人都喜欢奉承讨好的话,虽然人们明知忠言逆耳利于行,但心里还是难免的不痛快。大王身边有许多妃子,为了讨得大王欢心,必定百般谄媚,以谎言、奉承堆砌,敢说直言的人,没有一个。臣妾作为大王的妃子,不仅仅承担为大王生儿育女的义务,还需要尽到一个作为臣子的责任,故臣妾直谏,请求大王法外开恩,放二位殿下一条生路。”
“说了半天,你也想为那两个谋逆罪徒求情?”帝辛淡淡道。
苏妲己摇了摇头,“臣妾为的不是他们的性命,而是为的大王的名声,和大王与太后母子之间的亲情。”
“就是因为那两个罪徒,是寡人的同胞兄弟,所以寡人就要法外开恩,置一国的律法于不顾!?”帝辛声音渐渐冷冽。
“新政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连寡人的亲儿子犯了法,都要明正典刑,更何论两个公爵?”帝辛喝道,“今日,若寡人饶了他们二人,便会滋长罪逆之辈的野心,唯有明正典刑,一视同仁,才能打压下这股气焰,威慑住有心人的野心!寡人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斩了,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人,是寡人不能杀的?今后,又有谁敢仗着辈分、仗着资历,在寡人面前作威作福?!”
“大王……”
“好了!不必再劝了,寡人的主意已定。”帝辛打断了苏妲己的话,裹着一件外套,离开了此地。
苏妲己轻轻一叹,唤来女婢,沐浴梳妆后,赶去王太后那里。
拂晓。
禁宫,勤政殿。
三拜过后,廷尉罗彬出列,对帝辛奏秉道,“禀大王,关于芮吉、邓昆二侯谋逆一事,现已查明。二人阴谋叛乱,意欲拥兵北上,挟持宋国公,入朝歌继承王位,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按律当诛九族,请大王示下。”
“按律,诛其九族,明正典刑,并昭告天下,犯此罪者,犹如此案!”帝辛冷酷道。
“臣遵旨。”罗彬拜道。
邓昆、芮吉二人常年身居高位,又是公侯世家,隆恩浩荡,已是极致,但一不念王恩,报效君主;二不思进取,祸乱社稷,死不足惜。
故而,也无什么人求情。
也知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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