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消除这四大诸侯势力,郡县制将永远无法达到圆满的地步。
但,姜桓楚会心甘情愿的交出封国,让朝廷一刀给革了吗?
必然不会!
因为那是姜氏祖祖辈辈,辛苦经营千年的家底。
寻常家庭,家庭成员生了病,面对那高昂的药费,高昂到要花费大半家产才能救活的药费,都要犹豫踌躇很久,思考值不值当。
更何论是他姜桓楚?
关内的领主,那是被逼得没办法。
刀就架在脖子上,不交出封地,则九族尽诛,不留活口。
反叛是死路一条,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顺从可以活命,虽没了祖宗传承下来的封地,但家财却得到了保留,继续守着贵族的头衔,当个富家翁还是可以的。
但东鲁国可不一样,有作乱谋逆的资本。
东鲁富饶,地大物博。
全年财政收入,能达到大商朝的四成。
举国动员下,可以征调近百万的带甲之士。
若能得到西周、南鄂的响应,又背靠东海龙宫和宗教界,未尝没有和大商叫板的资格。
所以,帝辛直到现在,都没有行废后之举。
他需要稳住姜小媛,稳住姜桓楚。
或许,帝辛这样做很无情。
对于姜小媛来说,他不是一个好丈夫。
但对于整个国家来说,他却是一个好君主!
一旦姜桓楚和朝廷决裂。
姜小媛作为姜桓楚的女儿,又岂能幸免?
她是无辜。
但王室的刀,从来都分不清好坏,分不出是无辜波及还是罪有应得。
凡是不利于王室的,这把刀,都会毫不犹豫的斩下。
哪怕是自己的亲哥哥,自己的王后!
“吃饱了吗?”帝辛眯着眼睛,他有些微醺。
邓婵玉眨了眨眼睛,轻笑的嗯了一声。
相比帝辛深沉狠辣的目光,她的眼睛,恍若是黑宝石一般,纯净、清澈,不禁让他有种自惭自愧的感觉。
或许有些羞恼,帝辛指着邓婵玉,轻喝道,“卸甲!”
邓婵玉一愣,觉得帝辛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但她依然老实的卸掉了身上的轻甲。
“再卸。”帝辛喝了一杯酒。
邓婵玉看了帝辛一眼,贝齿轻咬着玉唇,脱下了纯白色的衣衫……
一道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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