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练功时出了岔子,受了些许内伤,先正在闭关养伤,怕是无法主持先王的葬礼了,故命臣亲赴朝歌,来主持先王的入陵仪式。”少司说道。
“祭司大人﹍﹍病了?”帝辛停下笔,眉梢一挑。
“﹍﹍是的。”略微沉吟,少司答道。
“既然病了,就在家里好好调养,祭司大人也老了,说不定哪一天就﹍﹍”话到这里,帝辛笑了笑,止住没有再说下去。
少司眉头一皱,微低着头,不让帝辛看到自己的表情变化。
“先王的出殡仪式,就不劳烦神都操心了。”帝辛道。
少司一怔,问道,“大王,出殡仪式非同小可,其中涉及祷告、祭天、祭祖等繁缛礼节,一直以来都是神都来操办,这一次怎么就变了呢?”
“先王出殡仪式,这一次由监天司负责,往后也会一直由监天司主持,往年麻烦神都太多次,寡人也不太好意思,今年,你们可以打打下手,也是不错的。”帝辛轻笑,抬头望着少司,脸庞的玩味之色,不加掩饰。
少司不敢置信,每年先王出殡仪式,都是神都露面风光的时候,你瞧,连先王的出殡仪式,都是由神都全程操办和主持,不论是新帝还是文武百官,都需听从我的指令!
你们说,神都厉不厉害?
然而,这一次,帝辛一句“寡人实在是过意不去,这一次就不必劳烦你们了”直接剥夺了神都这种权力。
这是﹍﹍
要变天的节奏啊!
王权与神权,彻底决裂的重大信号!
“大王这么做,就不想想后果吗?”少司仗着胆子,大声问道。
“寡人怎么做,用得着你来教?”帝辛冷声,将御案上砚台砸向少司,喝道,“滚出去!”
少司双拳猛然紧握,他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怒火,对帝辛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身旁的中年男子用余光看了帝辛一眼,也亦拱手离去。
出殿的一刹那,中年男子脸庞顿时浮现一抹淡淡地忧虑和嘲讽。
新帝不懂事,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要打压神都,来重振王权昔日的威风!
但神都,是这般好欺负的吗?
连贵为一代知命的帝乙都未做到,你一介稚子,又岂敢?
不过,若帝辛铁了心要动神都﹍﹍
必会便宜了其他人。
这个,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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