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朝歌,禁宫内,帝辛看着张奎递呈上来的奏疏,略微冷笑道。
“王兄,可是南边发生什么事了?”孔宣问道。
帝辛把奏疏扔给孔宣,说道,“鄂顺以一手自污的表演,成功骗过了张奎。他给我上了一份奏疏,说鄂顺此子,倨傲跋扈,有勇无谋,未来他若继承南伯侯爵位,我朝南方百年内,可安矣。”
孔宣看后,笑着说道,“那王兄又怎知道鄂顺是自污,而非真情流露?”
帝辛瞥了眼孔宣,声音低沉道,“因为我了解他!鄂顺﹍﹍就是一条夹着尾巴的毒蛇!”
“毒蛇能夹自己的尾巴?”孔宣一脸困惑。
“﹍﹍这个不重要。鄂崇禹出兵了,这对朝廷来说是一件喜事。不管鄂崇禹有没有与南蛮族暗通款曲,三山关战事,不出两个月就应该能结束了。”帝辛平淡道。
“王兄就不怕鄂崇禹阳奉阴违,故意拖延战事?”孔宣问道。
帝辛摇了摇头,说道,“他不敢。因为我了解他。鄂崇禹看似雄心壮志,但实则却是有那贼心却没那贼胆,天下局势虽波云诡谲,但总体来说,却趋于相对的安稳,即使鄂崇禹相反,也远远没到那个时候,除非天下狼烟四起,大商内忧外患之时,他才会考虑揭竿而起。”
“张奎﹍﹍终究还是太嫩了,就让他在三山关待几年,跟邓九公学学统兵之道吧。”帝辛说道。
这时,一名衣着宦官服的朱三急匆匆地赶来。
“世子殿下,大王急召您!”
帝辛眼眸一凝,豁然一展袖袍,朝帝乙闭关的小世界冲去。
这一次,没有人阻拦帝辛,包括守候在茅草屋周围那数十名天候府高手。
帝辛深吸口气,推开茅草屋房门,走了进去。
里面设施简洁,除了一张蒲团和茶几外,并无其他摆放的物品。
望着端坐在蒲团上,老了数十岁的帝乙,帝辛的心顿时一痛,“父亲,你怎么变这样了?”
帝乙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略有褶皱,不在英俊的脸庞,他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蒲团,示意他坐下。
父子二人相视许久,帝乙在认真的看,
看着帝辛,看着自己选定的接班人。
“父王没有看错人。在父王闭关的这几年时间里,你做的很好。越来越有一代明君的风范了。”帝乙笑道。
帝辛张了张嘴,未等他开口,便被帝乙打断了,“父王这一次﹍﹍真的是不行了。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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