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数次叛乱,尧舜二帝念及其辅佐黄帝征伐九黎部落的功劳,未曾赶尽杀绝,只是把其头领流放,依旧让三苗居于南方故地,世袭罔替。
然而,到了大禹时代,三苗部落的再度谋逆,彻底激怒了这位强势的帝王,再加上大禹有意的想要结束传承近万年的禅让制度,改为家天下世袭制,让自己的子子孙孙,统御这亿万里九州江山,先后发动肃清战争,比如甘之战,击败了盛极一时的有扈氏,消除了华夏族内的一切反对势力,把所有可能威胁到大夏王室千秋万代的敌人斩尽杀绝。
而三苗族的叛乱,正好成为了杀鸡儆猴的那只又肥又大的鸡,灭三苗,而威慑天下,有悖于大禹和其子意志的人或势力,从此胆颤心惊,不敢再有异议。
话说这大禹,因顾及身后之名,未敢明目张胆的把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夏启,而是禅让给了伯益。
不过那时,大禹的儿子夏启,早已羽翼丰满,手握天下兵马,更是得到了诸侯属国和百姓人心的拥戴,大禹驾崩后,夏启按照尧舜禅让和舜禹禅让的惯例避位,让伯益作君主。结果却是诸侯纷纷来到夏启这里,拥护他登基,把伯益晾在了一边,形同虚设。
若大禹真心拥护禅让制度,就不会给自己的儿子太多的权力,以至于自己指定的继承人伯益,竟无法调动一兵一卒。
三苗固然灭亡了,但遗民尚在。固然元气大伤,但底蕴犹存。
这一次氐羌两族叛乱,就是最好的铁证。
平日里两族躲藏在西南的沼泽森林中,不显山不露水,以至于许多将领和官员,只记得南蛮,而不识氐羌,结果便被两族打了个措手不及,兵马损失惨重,这与轻敌傲慢,是脱不了干系的。
羌族,早期是殷商的方国,自古有“昔有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之说,历代羌族首领,都在朝中担任一份官职,给予一个约束。但自九世之乱后,殷商国力大幅度下降,羌族从此不再朝贡,在西南地区建国称王,国号为古羌。
而氐族,与羌族同根同源,早年殷商强盛时,也曾称臣纳贡,以殷商属国自居。但自九世之乱,与羌族一样,建立起了氐人国,在深山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故而,鲜有人知道,这两个部落种族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地步。
羌氐两族的服饰,基本上都差不多。
但氐族却又一个迥异于羌族的显著特征,那就是额头上的形似竖眼疤痕。
氐族人把这一习俗称之为“黥额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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