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胜脸色铁青,记忆中那段梦魇如潮水般充斥着他的脑海。
大约五年前,林胜外出历练,来到朝歌城赌石坊,与帝辛赌石,结果毫无意外的欠下了两百万巨款,后者曾说开春时,会亲自拜访斧山宗,讨要这笔债务,结果他足足等了五年,也不见帝辛登门。
初时,林胜以为是帝辛遗忘这件事,但他觉得又不太可能,毕竟那是两百万贝币,哪怕对于王室都是一笔巨款,后来,林胜觉得许是对方得知斧山宗的威名,心生怯意,不敢上门讨要,便渐渐地把此事深埋在了脑海中。
直到上个月,宗内得知帝乙突破知命境的消息后,连忙差一名长老,带上林胜、张枫等优异弟子,前去朝歌朝贺。
林胜本不愿再回那处噩梦地,但宗内旨意他又不敢违背,也说不出不去的理由。
在外欠下两百万巨款,林胜一阵威逼利诱,并没有人把此事透漏给宗门,而他更是不敢说,故而,直到今日,斧山宗也不知道,自家少宗主,三代弟子中的大师兄,竟因为意气用事,与人赌石,在外欠下了两百万贝币。
“林兄,怎么了?”这时,黑水宗大师兄陈程也醒了过来,许是因为共同比斗过张桂芳的原因,使得两人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故而语气多了一份关切。
“这个家伙污蔑我们大师兄,欠他两百万贝币,这分明就是讹诈!”一个年纪略小的斧山宗弟子,气愤的说道。
陈程瞧着帝辛,脸色严肃道,“这位道友,话不可以乱讲,不论你是王侯子弟,还是番邦俊杰,口空无凭,就随意讹诈他人钱币,捅到大王那里,你家长辈也会颜面无存,更加保全不了你。”
“是啊是啊,听说殷商的律法严着的呢,前几日就有一名权贵子弟和番邦使节因为打架,被关进了廷尉府足足七日,才被赎了出来。”那名年纪略小的斧山宗弟子附和道。
帝辛脸色平静地指着林胜,说道,“他欠没欠我贝币,他心里自然清楚。”
陈程看着帝辛一脸的笃定的模样,也是狐疑的望向林胜。
林胜铁青的脸色迅速地恢复正常,冷叱道,“你个疯子,你说我欠你贝币,可有证据?”
“放肆!”韩荣指着林胜,怒喝道。
“呦,年纪不大,架子却很足啊,也不知那家的奴才,这般凶。”林胜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妈的,终于让本公子找到你了!”这时,吴世风的声音传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帝辛。
帝辛与姜小媛成婚前,吴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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