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权贵阶级来说,也不知是福还是祸。”方府,刚用过午餐的方醒,垂头皱眉,轻喃地说道。
“父亲多虑了,无论哪朝哪代,在牛逼哄哄的帝王也少不了我们权贵阶级的辅助,那世子受相比禹皇如何?相比商汤又如何?只要我们权贵阶级能团结一致,真惹急了眼,直接把他们子姓的王位给拽下来!”半倚着的方胜,摸了摸圆鼓鼓的肚皮,举止轻浮的把玩着酒杯,冷声说道。
“混帐东西!这种话是你能说的吗?!”方醒勃然大怒,“上一次就是因为你这张破嘴,吃了一记教训,怎么,这才多长时间就忘记疼了?你啊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当朝世子的女人,若不是我百般求情,奉献礼品,你以为世子会轻饶你吗?”
“谁知道世子受外出才一年的时间,就挑了个娇滴滴的美妾回来,还堂而皇之的打算养在了宫内?父亲常说我举止轻浮,好色乖张,但依我看啊,那世子受不见得比我好在哪去!”方胜梗着脖子,不服道。
“你还敢嘴硬?世子受十六岁破先天,被誉为九州年轻一代第一人,而你又算是什么?你若能在二十五岁之前破先天,你找多少女人我都不会管你。”方醒脸色冷厉,一脚揣在了方胜身上,“今日功课都做了吗?还不快滚去做功课!”
方胜不满地切了一声,他见方醒这几天似有心事,一直紧锁着眉头,虽不了解其中内情,但也是好心好意的劝慰他,结果却被对方好心当做驴肝肺,当下也索然无味的起身,吊儿郎当的走出房门,沿着一条林荫小道,闪入了一座花园里,与那里的一名白裙花娘腻乎在了一起。
没有糟心的逆子打扰,方醒来回地在房间里踱步,思考着对策。
帝辛不见他,是在方醒意料之中,但第二次、第三次依旧不见他,却是过于反常了。
“莫非,他是在故意为之?抹平我的棱角,当我最焦急无助的时候,如普世上帝一样,出现在我这溺水者的面前,怜悯的施以所谓的恩惠?”方醒想了想,觉得这个猜测最为合理。
他现在的确很焦急,账本一天在帝辛手上,且此事一天没个定性,他的一颗心就始终是悬着的,总也落不下,无比的难受。
正如一名死刑犯一样,明知自己必死无疑,可架在脖子上的刀,却迟迟不落下,而这种煎熬的等待,足以令许多人疯掉。
胡思乱想一阵后,方醒打定主意,在今天夜里,再去一趟聚贤馆。
方醒﹍﹍
是真的急了!
深夜,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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