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不愿冒这份险,一旦被朝廷查出,不仅官途会走到终点,还会受到国法的严惩。
然而,子启却威胁说,如果卢玮不听从指令,便把他中饱私囊,暗收贿赂的证据,转交给三公。
没错,入狱之前的卢玮,不说秉公执法,但也是清清白白,可当他出狱之后,许是性情大变,也许是自甘堕落,担任侍郎短短两年的期间,就收受贿赂高达十万贝币,另外利用职务之便,把卢家子弟安排在朝歌各个衙门内,近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若不是有子启暗中给他兜着,他早就再次锒铛入狱了。
虽说侍郎一职,算不上油水官,但毕竟是九卿之一,郎中令的属官,即便没有太多的油水捞,但也能积攒下深厚的人脉,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许多士族眼热。
当初金武要彻查孔宣奏疏被扣一案时,卢玮并非是想象中的那般镇定。
他也怕,经历过一次牢狱之灾,卢玮便不想进去第二次。
随后,子启找上了他,要他务要急躁,若没有证据,谁也不敢随便处置一位侍郎的。
半个月后,果不其然,金武并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
搜遍了中令府所有在职官员的家,也未找到那三封奏疏。
见此,卢玮也逐渐心安起来,大刺刺的趁着午休时,入了朝歌一家不错的饭馆,点了三冷三热,外加一壶烫酒,悠闲地小饮了起来。
“你可确认就是他吗?”旁边一张桌子旁,有三个人席地而坐,其中一人面色枯瘦,左手手背处留有一道伤疤,他端着青铜爵,递到唇边,轻抿了一口,问道。
“据他家的管家交代,威武伯第一封奏疏递交朝歌前天夜里,有一个神秘人入府拜见。两人叙谈半个时辰,那神秘人便从偏门离开,我又着手调查那神秘人的身份,通过我们在太微文社的内线告知,此人乃是大王子身边心腹,张子玄家族中一旁系子弟张东芝,于十天前失踪,并在郊外一处山林中,找到了他的一块残骨,通过秘法检测,经过那内线辨认,残骨所附着的气息,与张东芝的气息基本吻合,至于剩下的尸骸,早已化作了残渣。”说话的是一名笑容憨厚的青年,若非亲耳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很难想像,如此悚然的话语,竟是从这看上去,笑的如此质朴的青年嘴里发出的。
“可这并不能当成证据啊。”同桌的另一人,粗布少年蹙眉道。
枯瘦男子眼眸泛着几许冷冽,“绣衣门办案,只要有一丝嫌疑,便可以抓人。”
“但这是在朝歌,世子殿下并未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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